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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近来病情逐渐稳定,在新学年开学前最后一天,他终于得到主治医生的允许,成功办理出院手续。
从去年秋天他在车站月台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到医院确诊病情开始。
他先是在神奈川的医院接受治疗,后来病情加重,不得不转院到东京的医院,期间一度连吃饭的筷子都拿不稳。
到今年初春,他身体状况持续好转,能够在进行保守治疗的前提下出院,真是像梦一样。
还是个几乎要以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之所以赶在开学前出院,幸村精市当然有自己的考量,或者说坚持。
今年是他在中学的最后一年,立海网球部在此前的关东大赛已经创下十五连胜的历史记录。
从他中一那年进入网球部起,在全国大赛上也已经取得两连霸的傲人战绩。
但是这还不够。
作为立海网球部现任部长,在日本中学生网球界有“神之子”之称的幸村精市,目标当然是带领部员取得全国大赛三连霸。
幸村精市出院前,主治医生对他说,他现在出院还是有些操之过急,等病情再稳定一段时间也不迟。
他面上微微笑了笑,心想,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等了。
现在是四月份,七月份就是关东大赛,紧接着八月份是全国大赛。
他连续数月都没有进行完整的系统性训练,仅剩的几个月对他来说更需要争分夺秒。
立海三连霸,决不允许有任何失败。
然而,当他重新握起球拍,不断感受到击球动作的不自然,跑动速度的细微变化。
围观的部员纷纷感叹:“不愧是神之子,完全是王者归来啊!”
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对他身体造成的种种负面影响,还是没有彻底消除。
不仅如此,无论是班级同学,还是网球部部员,对待他也要比从前更为关照。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田弦一郎,脸色也越来越深沉,完全看不出是初次见到他时会害羞脸红的腼腆个性。
每天部活结束后,见到他单独留下来加时训练,真田弦一郎虽然没有说什么,眼里却隐隐透出不赞同的神色。
既然真田弦一郎没有明说,他也当作没有看见,更没有说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从前的他而言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训练。
得到朋友的关心爱护本该是件开心的事情,幸村精市却有种微妙的烦闷感。
他不是怪真田弦一郎的不赞同,也不是怪其他部员的关怀备至,他只是,他只是。
他也说不上来。
这种说不上来的烦闷感一直压在幸村精市心底。
直到今天早训时,他出乎意料地没有接住那颗,他绝对不可能接不住的球。
有部员惊讶说:“原来部长也会失误啊。”
他握着球拍,站在原地半晌,决定暂停下午的训练。
他想出去走一走。
工作日下午,街道上行人寥寥,他难得体会了一次归宅部的社团活动。
海风吹来时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他在格外宽阔的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刚好走到商店街入口附近,打算给自家妹妹买点喜欢吃的蛋糕。
烘焙店门前,有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招揽客人,是一只戴着高高厨师帽、围着白色围裙的蜂蜜小熊。
附近没有什么客人,蜂蜜小熊也尽职尽责地抱着一块蜂蜜蛋糕抱枕晃来晃去。
幸村精市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只摇头晃脑的蜂蜜小熊,自然而然地想起去年寒假时,他刚转院到东京的医院。
那天他坐在病床边,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住院部花园。
客观来说,花园景色宜人,栽种着一片郁郁葱葱的常青树,每天都有专门人员整理花坛,天气好的日子很适合去散步晒太阳。
可惜他没有半点散步的心情,只觉得不管哪里的医院,住院部花园都是一个模板。
那天是入冬以来难得的好天气,花园里有个穿羽绒服的小女孩,一语不发地蹲在花坛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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