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事情翻篇,元意当即应下,点头如小鸡啄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兄长情绪下来了,就不会抓着她和通天的事不放了。
镇元子睨了元意一眼,却见一旁的通天又蹭到了他的身侧,低声在妹妹耳边说些什么,不知使了啥法子一点声音都没透露出来。
你没有自己妹妹吗?一直缠着我妹妹干甚。
镇元子眉头一皱,打算手动将这两个连在一起的人拆分开来。
好巧不巧,此时元始又上来与他攀谈。约他一同前往紫霄宫,又说了些兄弟之间相处的道理。言辞间说他们兄弟万年情谊深厚自有一番理由,一时间竟真让镇元子听了进去,没顾及到身后两人。
“元始惯爱讲些大道理,平日里我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这还是第一次发现竟有如此妙用,跟你兄长一起说说,免了我俩的唠叨之苦。”
通天将元意揽到剑上,边带着她御剑飞行边说着悄悄话。
毕竟是通天,这速度一下便提了上来,走到了几位兄长的前面。元意回头望去,只见老子和红云慢悠悠的落在最后两人也未曾说些什么,只在元意回头时与其对视露出温和的微笑。
镇元子和元始坠在不远处,御风而行,不紧不慢。他们交谈的声音偶尔漏到元意耳边,只听得“离家出走”“兄妹”“叛逆”等话语。
在察觉到元意回头时,他俩也止住了谈话,元始朝她微微颔首,就连镇元子看通天的目光都柔和了些。
一时间倒颇为和谐,完全不似刚刚相识的模样。
元意戳了戳通天的后腰,学着通天的法子传音:“你做了什么?”
通天整个人直接转了过来,眉眼间尤其得意:“我见你不想多说,便托我的两位兄长与两位道友好好相处。”
说着还瞥了镇元子一眼,小声蛐蛐道:“你不是说你兄长待你极好,兄妹之情深厚,怎么刚刚却让你如此为难。”
元意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望着通天,这都是因为谁呀?
明明她早就将自己私自离家的事情安抚好了,结果通天先是率先闯了过来又故意挨着自己说悄悄话,硬是让兄长触景生情翻起了旧账。
面对元意的死亡注视,通天此时也感到了理亏,他摸了摸鼻尖:“是你兄长先出手的,前些日子送你时,他就在后面下黑手,今天也这样,就是看不惯你我亲近。”
“既然看不惯我,那我自然得对得起他的看不惯。”
通天言辞确确,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他通天何许人也,三清之一,昆仑山的小霸王。平时对着元始都怼天怼地,换做其他人对他这样他早就拔剑了。
“要不是他是你兄长,我早就要用青莲剑跟他好好打打交道了。”
元意看通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恨恨的拽了一下通天的头发:“所以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区区几根头发通天是没有感觉的,但看到元意不开心的表情,他还是装作呲牙咧嘴的模样,假装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头发抽出来。
“哎哟,别拔了,后面我不是找元始帮你解围了吗。”
通天将自己的头发再次捋顺,然后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元意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不愧是好友的新发型,不仅好看而且好摸。
通天眼角下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知道的,我惯跟二兄关系不好,这次让二兄帮忙托住你的兄长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就连我最最珍爱最必不可少的,每天都要完成的事物,因为这件事情都被迫放弃了。”通天情真意切,眼神中满是不舍。
什么?不就是出来打个圆场解个围吗,通天竟然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元意回头望去,只见元始一袭玄衣,身如修竹,风光霁月,见她望来还矜持的颔首示意,然后再转过头去与镇元子温声交谈,不缓不慢。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趁机勒索兄弟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只是这个想法马上被通天给打断了:“他要求我以后再也不能进他的农庄偷菜了!”
啊?元意惊愕抬头:“所以最最珍爱的事情是去偷菜?!”
“当然,不去二兄的农庄随机偷菜,不知道能看到啥,说不定只能捡个三瓜两枣,根本糊不了口。我农庄可是有二十八只守护兽要养的。”通天挤眉弄眼,明摆着一副逗你玩的模样。
元意这下也不客气了,直接将通天身后的所有头发一把拽起,硬逼着通天不得不低头,连声求饶。
“别了别了,我们好不容易相见怎么能如此相互伤害呢。”通天再次拯救自己可怜兮兮的头发,“之前那副温顺的模样看着怪不顺眼的,现在终于好了。”
通天又从包裹里拿出一件衣服:“这是我从元始那里赢过来的法衣,专门按照你的发型改了针脚,重新炼制了一遍,特别配你。”
说着还特地在风中摆开这衣服,只见这衣服上金丝纹路交错,其上缀着珠宝华饰,星星点点,肩部披帛处还做了个皮毛样式的外衬,毛茸茸的极为可爱。
这衣服就这样在九重罡风中舒展开来,任四面来风都安然不动,像一张华丽而闪烁的大旗,晃的元意眼都酸了。
这还哪记得之前在说些什么。元意一手把着衣服,一手握着通天的手,将这的衣服揉做一团又放回到了通天手上。
“心领了,你还是好好收回去吧。”这闪的眼前都能出现彩虹了,实在不敢想象有谁能穿在身上。
“嗤。”一道嘲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镇元子和元始离他们只有两人的距离,而那道嘲笑的声音正是从元始口中发出,此刻元始更是毫不掩饰的用一种不懂品味的眼神看着通天。
通天哪受得了元始的这个眼神,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上次不是你说这衣服衬元意,我才将它换来,如今怎么这样。”
元始:“我交给你时,可是一件规规矩矩的法衣,虽略有装饰,可绝没有如此浮夸。”
“更何况这披帛……”元始的目光放到了那一片毛茸茸的区域,他惯来不喜欢带毛的材质。
这下轮到通天词穷了:“不是说小友都喜欢亮晶晶的物件吗,我还特意问了多宝……”
这些珍珠宝石列成山川脉络,金丝纹线走出虫草鳞兽,特别是他刻意练制的毛绒质感谁摸了不得说一个好。
可惜千好万好,抵不过元意不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