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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惹得人更加兴奋。
一吻结束,贺峰抵着宋青书锁骨,声音低哑得像是在沙漠里缺水的旅人,“崽崽,再说一次。”
宋青书被亲的晕乎乎,根本不知道他要让自己说啥了,迷蒙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的跟小奶猫哼唧声似的。
屋里有些凉,贺峰把他好好抱着,点了柴火烧起来炭火,明明没开灯,宋青书还是看见他激动的模样。
炭火燃起来,他把人放在床上,眼睛上下打量着宋青书,“崽崽好像又瘦了。”
他一说这个话,宋青书就知道,今晚逃不过去了,又要肚子撑一晚上,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能动了。
他咬咬唇瓣,有些委屈地呢喃,“没有瘦。”
贺峰把他棉袄脱掉,隔着毛线衣摸他平坦的小腹,眼睛紧锁着宋青书的下颌,“这里又扁扁的了。”
他亲了亲宋青书脸颊,没忍住抿着软肉嘬了下,“脸上也没有软肉了。”
宋青书摇着头,伸手去抓贺峰的手,“没有扁。”
贺峰另一只手已经寻摸进衣领,扣住宋青书的脖子和自己接吻,“崽崽学会骗人了。”
还想狡辩的宋青书被他压在床上亲,嘴巴里的清液全被贺峰像喝水一样吮走,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四处搜刮,戳弄。
几乎要顺着敏感的上颚,钻进喉口去,宋青书伸舌头抵住,又被他缠上,吮吻嘬吸。
“崽崽想哥了没有?”贺峰喘着粗气,粗糙的手已经挪到宋青书的腰间,那里本就敏感,刚碰上宋青书身上就软了,颤抖着说想了。
略带哽咽的声音,粉红的脸,眼里全是贺峰,漂亮又惑人。
贺峰亲了亲他眼尾,然后亲他鼻尖,唇峰,下巴,手上已经不知道划去了哪,宋青书身上像是刚点好卤水的豆腐,白嫩又柔软。
他平时收着力气,每次一弄完宋青书身上就全是印子,不光是亲吻留下的,还有指痕,拍打的红印。
宋青书侧身时把本来面对自己的娃娃往床边塞,让小棕熊成功面壁了才满意,下一秒又被贺峰翻过来亲。
小桃子似的尖尖被啄吻,贺峰甚至用牙尖嚼咬,虽然力道很轻,宋青书还是难以忍受,喘息着说不要。
床下什么贺峰都听,床上他就像是发了疯的狗,只要能贴近宋青书蹭,怎么样都行。
唇舌几乎把人全部亲了一遍,还是觉得宋青书身上好香,脚踝手腕都被他咬了红印儿。
被承受不住的宋青书咬住时,贺峰却觉得更爽,头皮发麻,身上无数电流划过,他沉下腰,“使劲崽崽,最好给哥留个印儿。”
宋青书松了口,他手腕上被咬的有些青紫,这下真能留很长时间的印子了。
宋青书知道自己咬的太狠了,伸出舌头舔了舔贺峰的伤处,刚想问贺峰疼不疼,话语就因为贺峰变得断断续续,稀碎的听不出什么了。
“不要了哥,肚子好酸…”他偏着头,哭得秀气的鼻尖粉红一片,唇被咬的肿胀,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让人心软。
贺峰收了劲儿,让他舒服,等宋青书咿咿呀呀地不知所云时,才彻底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养着宋青书。
他贺峰才是宋青书喂养的一条狼狗,跟小黑一样,只要喂饱了,听话至极,能看家能护主,满世界也找不到更忠诚的了。
第二天,宋青书腿上没有一点儿力气,床都下不了,贺峰哄着吃两口饭就放他继续睡了。
贺峰这次买的不止是脂膏,还有养护的药膏,医生说涂在那有好处,贺峰就趁着宋青书睡着的时候涂。
不然以宋青书的脸皮,就算是把自己羞死也不让贺峰上药。
再醒来时宋青书才觉得身上没那么难受,除了腿根有些滞涩,贺峰按的太用力,他韧带感觉都要断了。
腿上有些软,应该是睡着时贺峰又帮他按了腰和腿。
屋里还是温暖的,炭火一直没断,宋青书伸手去够床边的水,是温热的,大概贺峰刚出去一会儿。
他端水时手指都是颤抖的,昨天贺峰舔过指缝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手腕上的吻痕更是明显的让人害羞。
还没端起来,贺峰就从门口进来,“醒了崽崽,身上难受不?”
宋青书想想,不算难受,就是很渴,他摇着头,收回手盯着桌上的水。
他坐在床上,被子卡在胸口,白皙圆顿的肩膀上红了一片,耳垂上都有咬痕,脖子和锁骨更不必说,惨烈得像是被蚊子族群咬了一整夜。
还委委屈屈得盯着桌上看,肉红的唇瓣被他用牙咬住一点,贺峰差点没忍住再扑过来压着人继续睡觉。
贺峰把水递过来,让他低头喝水,“崽崽跟哥说话?我听听嗓子哑没哑。”
喝了水,喉口的干渴压下去,宋青书舔了舔唇,“没哑。”
可能是最晚哭的多了,现在说话带着点鼻音,跟撒娇似的。
贺峰爱怜地摸摸他的头,“崽崽说点别的。”
宋青书昨晚说的太多,现在条件反射地接上一句,“崽崽最喜欢哥哥。”
听到想要的话,贺峰亲了亲他的唇角,夸奖道:“好乖,哥也最喜欢崽崽。”
第56章啥都会修正月十五一过,……
正月十五一过,年味彻底散去,大家也开始忙碌起来。
立春那时候他们都还在省城,回来后贺峰问过刘嫂,向日葵啥时候种合适,刘嫂说还要一个多月呢,他就又把向日葵种子收起来了。
因为今年冬天太冷,加上倒春寒,中学开学晚了几天,正月二十二才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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