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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自早早回房间休息,或者准备第二天的拍摄。
闻鹤之和沈棠走在最后,他们的房间就在四层,避开酒店电梯里拥堵的人群,沈棠拉着男人钻进了黑漆漆的消防通道。
沉默的黑暗中,呼吸声格外清晰,闻鹤之打开手机电筒。
“怎么想到走这里?”
他单手揽过沈棠进入楼梯内侧,黑暗中唯一的手电筒光照在她脚步前方,怕她摔倒。
“电梯里太闷,想和你单独相处。”
沈棠按照他指引的方向走,两个人的影子落在身后,暧昧交错。
可能是氛围使然,他们最开始明明是很单纯地手牵手往上走,却不知何时开始走偏。
沈棠被闻鹤之抱起来,放在窗台上接吻,甚至还被他贴心地垫了块手帕。
“棠棠。”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沉哑坦然,“早在饭桌上,就想吻你了。”
沈棠笑:“我也是。”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某种致命吸引力,食.之.味.髓。
更何况确实也禁荤太久。
沈棠仰起脖子回应他的同时,主动问:“今晚要不要……”
“你身体还没好。”闻鹤之亲亲她的耳垂,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我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夜色里,一双柔软的手带着闻鹤之的手轻轻向下移,触碰到曾经受伤的踝骨。
“你看看?”
女孩的一双杏眼在黑暗中潋滟勾人,闻鹤之喉结轻滚,哑声说。
“回房间看。”
在某些事情上,闻鹤之对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消防通道尘灰太多,他不想委屈沈棠。
-
浴室里水汽蒸腾,冰凉的玻璃壁上印出一道漂亮的压痕。
玻璃面材质是防爆的,表层不算冷,闻鹤之事先已经用热水淋过一遍。
这几天不分昼夜的亲密接触,已经能够让沈棠毫无顾忌、心安理得地接受闻鹤之的伺候和亲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真的很好闻,只要抱着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比他大费周章搞来的,贵的要死的安神香管用无数倍。
热水自上淋下,雾气朦朦,男人深邃的眉眼在镜子里变得模糊。
圆润的水珠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向下淌,划过锁骨处的骨骼凹陷,没入沟壑交错的肌肉深处……
性.感的像建模。
似乎察觉到沈棠的视线,男人微敛眸,凸起的喉结滚了下。
他掐住她的下颌,亲吻。
“乖孩子,站直。”
“再试一次,你可以的。”
他的尾音低磁带笑落在耳畔,明明是鼓励的话,却听起来像是道催命符。
沈棠忽然生出种今天会死在浴室里的绝望感。
紧接着男人滚烫的体温、指腹微凸的薄茧,和近乎原.始的爱意却铺天盖地,尽数向她压制而来。
……
冬季降温,这座沿海的南方小镇阴雨绵绵,潮意无孔不入。
这样的破天气,机器故障的小船只能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不断的上升下坠,直到实在运气不佳,撞上深处的暗礁,彻底
沉船。
最后的最后,沈棠自食其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试探性地问闻鹤之:“你最近……不用工作吗?”
“嗯,想多陪陪你。”
闻鹤之用行动,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
沈棠全身骨骼像是散架般难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索性直接靠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装可怜。
“我伤还没好呢。”
闻鹤之拨开她黏在脸侧的丝,有些好笑地问:“你的伤还没好,那刚刚说不够的又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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