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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库里的东西,程与淮都有处理权限。
江稚随手往离得最近的陈列架上一指:“我
都喜欢,怎么办?”
她看中的大部分黄金饰品及摆件原本是预作程家家主将来娶妻的聘礼之用,程与淮并不打算结婚,自然也就用不上。
既然她喜欢,送给她也不是不行。
见男人面露沉思之色,似乎在认真考虑她随口说的玩笑话,江稚连忙拍拍他手臂:“我说笑的啦。”
她从架子上挑了一对一眼中意的招财猫,别看只有巴掌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又颇有仪式感地洗劫了小半麻袋金条金块金砖,有点重,提是提得动,但她腰经不起这么大强度的消耗。
“程总,帮我抬一下。”
“不再挑挑别的?”程与淮单手轻松地将麻袋提起来。
“这些就够了。”
最重要的是满足了某个心愿,她做过好几次梦,野外探险现宝藏,金银珠宝遍地随便捡,可惜次次都没来得及装袋,梦就醒了,怎能不扼腕长叹?!
此时,中控室里,全程盯紧金库监控的值班保安们,目送两人带着小半包黄金离开后,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什么情况???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将打劫来的战利品封袋收好后,江稚进浴室泡澡,吹干头趴在床上,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做。
到底是什么呢?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再次昏昏欲睡之际,她猛地拍床坐起来。
卧槽,她被满屋黄金迷花眼,迷了心窍,竟忘记抹掉他唇边的口红印了!
他会不会已经现了?
口红印,又刚好晕开在那个位置,今晚他身边只有她一个人,想抵赖都不行。
这不就等于直接暴露了她心思?
万一,他洗脸时没看镜子呢?
这也是有可能的。
心里有个声音弱弱地反驳:
但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稚百般懊恼纠结,辗转反侧,困得眼皮直打架,终于怀着侥幸心理睡去。
他却不肯放过她,追来她梦里,指着唇角的口红印,问怎么回事?
她坦然承认:没错,是我亲的,你想怎样?
他说:没想怎样,他要亲回来。
男人把她拉入怀里,在漫天盛开的璀璨烟花下,低头吻住她。
从温柔吮-尝,到法式舌-吻,她在他怀中几近窒息。
他气息滚烫,往锁骨下方蔓延。
他们相拥着倒进草地里……
“砰”地一声,江稚从床边摔下来,椿梦余韵未消,气血翻涌,浑身热。
她捂住脸,天啊,怎么会做这么羞人的梦?!
蜷在地毯上躺了片刻,江稚轻揉着腰,梦境细节走马灯似地在脑中清晰回放,一遍又一遍。
以致起身时她的腿不禁软了下,扶着床才勉强稳住身体,贴好膏药,趴回床上。
落地窗外,天色微明,鸟鸣声清脆。
睡了个不长不短的回笼觉,磨磨蹭蹭洗漱完,江稚下楼吃早餐,意外撞见男人正坐在客厅桌前喝咖啡。
她停住脚步,悄悄去观察他唇角,上面沾的口红印已经不见了。
她忽然眼前一黑。
程与淮也看到了她,放下咖啡杯:“早。”
江稚走到他对面坐下,察言观色,看不出什么异样。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说完,她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
满脑子都是梦里的画面,他的吻不断往下,最后掀开她裙摆钻进去……
星光在草地上跳跃。
他不仅亲,还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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