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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凛眼急手快,赶忙把许攸攸拉了回来。
声音中带着抱歉:
“对不起,打扰沈少了,攸攸还只是学生,您要的我会帮您查。”
许攸攸疑惑的扫了一眼谢御凛紧张的模样,似乎这个沈少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不容她这样的外人亵渎靠近。
许攸攸又瞥了一眼男人,男人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气场强的可怕。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许攸攸也松了一口气。
哪有谢御凛说的那么吓人,明明只是个不爱说话的大哥哥的而已。
但秉承着绝不招惹是非的原则,许攸攸打算乖乖听话,不再靠近男人半分。
男人身子略微僵硬,身侧的香气淡淡的,始终都未能消散。
谢御凛再次压低了声音,将话题拉了回来。
“攸攸,离婚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不是说一纸离婚协议就能解决的。”
“我们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许攸攸盯着谢御凛,在讲到案子的一瞬间,他的眸子开始光。
整个人因为经验老道,而沉稳干练。
他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递给许攸攸。
“这是离婚案中我们要走的流程,最快也要半个月,并且是要在夫妻双方极度配合下。”
许攸攸愣了愣,配合吗?
她可没什么把握,宴丞霄对于离婚的事始终都没有放在心上。
似乎她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他。
但她说的,从来都不是玩笑话。
宴丞霄,我要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许攸攸细细翻看着,目光落在了篇幅极大的一个部分--财产划分。
谢御凛解释道:
“这是离婚案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也是最麻烦的、最耗时的部分,双方经常会因为划分不满,而一次又一次的开庭。”
许攸攸捏紧了指尖,皱着眉呢喃道:
“最耗时吗?舅舅,越快越好,我可以净身出户。”
谢御凛脸色变了变,严肃的说着:
“你才二十出头,宴丞霄占用了你的青春,他理应付出代价。”
“如果你净身出户,以他的影响力,早晚有一天会爆出来,到时候媒体机会觉得,在这段婚姻中,你是那个见不得光的过错方。”
他的话很直白,想一把刀直直插进许攸攸心底。
宴丞霄真的会这么绝情吗?
为了他的事业,为了维持他的公众形象,那污点只能是她。
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许攸攸知道宴丞霄不是傻子,更不是会为了她沉迷的人。
一旦离了婚,她不敢想会被扣上什么样的帽子。
但她还有十天就出国了,这些风言风语再厉害,也影响不了她。
她再次抬眸,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悲伤。
“舅舅,他的事业会因为我生什么变故吗?”
谢御凛没想到这个时候,许攸攸竟然还在为那个男人着想。
他攥紧了拳头,蹙着眉头,维持着一名专业律师的素养,沉稳道:
“离婚案中,在决定开始之前,就要把所有坏的结果都要想到,并做出应对方案。”
“事业是否动荡,还要看对方的实力是否真的够硬,宴丞霄不好说。”
许攸攸清楚,虽然这些年宴家家大业大,在京市扎稳了跟,也拥有庞大的贸易集团,经常上新闻,社会影响较大。
更何况现在宴氏集团做出了新的芯片研技术,虽然还未公开面世,但也只差国外合作商公司的一臂之力,芯片就可以正式迈上上市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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