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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攸犹如五雷轰顶,瞪大了眼睛,一股骇人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丝。
医生的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耳中,像是天大的笑话。
周围的喧嚣都渐渐消失,脑海中重复着“借腹生子”。
等她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
主治医生重重叹了口气,目光甚至不敢直视许攸攸。
她憔悴的面容,似乎已然破碎不堪,脆弱的不知让人如何安慰。
许攸攸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摸着扁平的肚子,无声地哭泣着。
她在十八岁时为了保护宴丞霄的安危,就受了不可逆的伤,原以为一辈子也无法再怀孕了,身体更是常年病弱。
这些她都默默咽下。
可宴丞霄总是心疼她体弱多病,常常安抚她,还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照顾好许攸攸,不会让她再受病痛的折磨。
没想到,她最信任,最深爱的人,竟然暗中用她这副在残风中摇曳的身子借腹生子!
生的又是和哪个女人孩子呢?
她一时间觉得她还真是可悲,爱了十年的男人,她全心全意交付身心,却被当做生孩子的容器。
宴丞霄,你让我输的真彻底!
也让她十年的人生活成了笑话。
她哽咽了许久,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我想再做一次检查。”
医生点了点头,扶着许攸攸躺在了检查台上。
她身子轻飘飘的,似乎随时都要摔在地上。
主治医生掀开许攸攸的裙摆,检查的手忽然顿住。
明显的撕裂伤,她气的闭了闭眼睛。
“许小姐,你的身体遭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还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
“毕竟你刚流产不久,如此剧烈运动,恐怕会让你丢了性命。”
许攸攸偏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何尝不知道这会要了她的命,可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还真是没用。
医生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扶许攸攸起身,叮嘱道:
“检查结果要过两天才能出来,你回家等结果吧!”
许攸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家,等她眸中的神色聚焦,已然站在宴家院子里。
晚风浮动花园里片片茉莉花,送来阵阵花香。
许攸攸却像是被无尽的冰冷包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知道宴丞霄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可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她不想把命也赔在这儿。
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周扬赶忙翻出许攸攸的定位,皱着眉头缓缓开口道:
“宴总,夫人已经回家了。”
黑暗中,宴丞霄抬眸,漆黑的眸子喷洒出阵阵寒意。
周扬与他在后视镜里对视一眼后,马上移开目光,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他清楚,这是宴丞霄火的前兆。
宴丞霄低沉的嗓音传来。
“掉头回家。”
车子飞快回到宴家别墅门口,宴丞霄没等周扬给他开门,率先开门下了车,临走前交代道:
“去查,她今晚来医院做了什么。”
宴丞霄刚进门,就看到许攸攸提着比她还宽的行李箱从楼上费力的走下来。
他快步上前夺过行李箱,手掌攥紧了她纤细的手腕,似乎要将她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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