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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攸打车离开后,一直躲在后院种菜的男人轻快的跑了出来。
“哥,这就是害你丢了工作的女学生?”
“这不就是你专门为她开的画室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陈默宇把毛巾甩给弟弟。
“你懂什么?整天只喜欢和菜打交道的小屁孩,什么时候谈了女朋友再说吧!”
弟弟屁颠屁颠跟在陈默宇身后。
“哥,二十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痴情。”
陈默宇白了弟弟一眼,“你遇到了这么耀眼的人,你也会沉迷的。”
“更何况,她很快就自由了,等到那时候再告诉她也不迟。”
许攸攸乘车回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宴丞霄班这一张臭脸坐在正对门口的沙上。
目光冰冷的扫过她。
“你去哪了?”
许攸攸一边换鞋,一边漫不经心道:
“去画画了。”
“和谁?”
宴丞霄问的度很快,语气中按耐不住的怒气。
许攸攸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看来宴丞霄又派人跟踪她了。
她很讨厌这种被监视,被质问的感觉,像独属于宴丞霄的犯人。
她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回应着:
“宴丞霄,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不用这么盯着我。”
宴丞霄快步冲了过来,钳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猩红,似乎要将她吞噬。
“我问你去哪了?”
“你现在怀着孩子,乱跑什么!”
许攸攸强硬的甩开宴丞霄的手,手腕被拉扯的通红。
“在你眼里,孩子比我重要,我怀了孩子就要事事都听你的,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宴丞霄,你真的了解我吗?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宴丞霄垂眸打量着面前这个倔强挣扎的女人,随时都要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不安地感觉愈强烈。
她出去的这几个小时,究竟见了什么人?生了什么事?
他疯狂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她不能对他有任何隐瞒。
那个与她会面的男人,只是看着她,嗅到她身上的香气,都嫉妒的让他狂。
“许攸攸,你去见了哪个男人?”
“他给你关了什么迷魂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攸攸淡然一笑,无所谓的模样让宴丞霄抓狂。
“我当然清楚,我只是去见了老师,道个歉,你以为呢?”
“全世界的男人不是都那么肮脏龌龊。”
宴丞霄掐着许攸攸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霸道的姿势将她牵制在怀抱中,眸中是要将她融化的烈火。
“道歉?你凭什么给他道歉!”
许攸攸推了推宴丞霄的胸膛,他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
她吃痛的梗着脖子,与他僵持着保持一段距离。
“你无缘无故让老师丢了工作,我去道歉也是理所应当。”
“大学的两年里,是老师给了我无数次机会,才有了我今天的成绩。”
宴丞霄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道:
“我认识你十年,给过你的不比他多多了,他算什么?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丢了工作只是小惩戒,但是他越界了,敢来招惹我的人。”
“他会死的很惨。”
许攸攸盯着他眼中嗜血的神色,不禁浑身冒冷汗。
在京城,宴丞霄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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