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晚洲不确定道:“还告诉他们吗?”
殷淮尘侧过头,看向卫晚洲。
路灯的光映在他眼里,亮晶晶的。他想了想,说:“顺其自然吧。”
卫晚洲点头,“嗯,听你的。”
晚上卫晚洲难得没有开车,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又交织在一起。
“晚上还回家吗?”卫晚洲问。
殷淮尘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不回了,今晚去你那儿。我告诉你,这次我状态绝佳!……今晚,我一定要赢!这次求饶的,绝对不会是我了。”
表情跃跃欲试,仿佛要去进行一场关乎尊严的决战。
卫晚洲看着他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什么状态绝佳,什么一定要赢……
就是馋了吧?
诡计多端的无常君。
“行。”卫晚洲摊手,“拭目以待。”
……
这次,卫晚洲比以往都要卖力。
——殷淮尘也比以往都要爽。
的确如他所说,因为某种“必胜”的信念,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
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光影,喘息和呜咽交织,汗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
当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彼此交融呼吸声时,殷淮尘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卫晚洲身侧,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又输了。
卫晚洲侧过身,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气息也有些未平,但明显比殷淮尘要从容得多。
他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温顺的依靠,心里盘算着,看来以后自己真得加强锻炼了……这小子进步太快,身体也越来越好,再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有朝一日被他“反杀”。
就在这时,他听到怀里传来殷淮尘说:“喂,卫晚洲。”
“嗯?”
“等以后,那个世界修复好了。”
殷淮尘的声音飘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梦,又很认真,“我带你去那边玩吧?去真正的四洲。看看那里的山,那里的海,那里的皇城……肯定跟游戏里不一样。”
卫晚洲的手微微一顿。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
月光正好移过来一些,照亮了殷淮尘的侧脸。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额发贴在皮肤上,有几分难得的脆弱与乖巧,但眼睛很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带他去真正的四洲。
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而是一个承诺。这意味着,殷淮尘已经真正将他视为了可以携手走过两个世界,面对任何未知的……伴侣。
卫晚洲的心,像是被最柔软又最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胀胀。
他看了殷淮尘许久,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他完全记住。
然后他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在殷淮尘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一个字,干净利落,但胜过千言万语。
殷淮尘似乎弯了弯嘴角,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沉沉睡去。
卫晚洲没有睡。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手臂将他环得更紧了些。
游戏仍在继续,前方是未知,现实的羁绊也愈加深厚,未来或许还有风雨需要共同面对。
但此刻,此心已定,此身有依。
归处,已在怀中。
……
西荒洲,赤土戈壁边缘,残阳如血。
风卷着砂砾,吹过龟裂的干涸河床,此处平日里人迹罕至,不过因为最近新开了个秘境副本就在附近,所以陆陆续续多了很多玩家。
一支约莫二十人装备精良的玩家队伍,正沿着干涸的河床大摇大摆地行进。
他们是“春山一霸”公会的精英团,在春山城及周边一带,向来是横着走的主儿,欺压散人、强占资源点、副本门口收“保护费”,都是家常便饭。
“老大,前面有个落单的!一个眼尖的玩家指着前方河床拐角处。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站在那儿,似乎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
走近些看清,那是个穿着月白色劲装、外罩同色软氅的少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