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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开满目惊愕的何长老,踉踉跄跄冲出去。已然开始在心中酝酿,下一次,又该如何去对付阮萄。
抹黑、造谣、甚至连雇人偷拍她沐浴都试过了,始终未有成效。
那么,接下来还能怎么办?
是找个由头栽赃陷害,将她逐出师门?还是说找人把她给糟蹋了,又或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她给杀了?
不仅仅是为了成为姬泊雪亲传弟子,阮萄已然快要成为他的心魔。
再不拔去这根眼中刺肉中钉,他怕是得被逼疯。
白敛回到自个洞府,已是半刻钟后。
怒火中烧的他并未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直至他推开房门……
“哗——”
满满一盆秽物倾泄而下,浇了他满身,浓郁刺鼻的腥臭味直钻天灵盖,又似鼻涕般粘稠,糊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忽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本就心情郁郁的白敛愈发怒不可遏,仅存的理智已然被焚烧殆尽,他捂着眼睛大吼大叫。
“来人!快来人啊!”
仙羽门不似魔宗,从不提倡门中弟子挥霍享乐,纵是一峰之主,日常琐事也得亲力亲为,白敛却无视门规,斥重金雇了个外门弟子来充当奴仆。
这厢,他斥重金雇来的外门弟子有如凭空蒸发了般,半晌没个动静。
被污秽之物糊了满身的白敛,只能一路摸索着去后院温泉池。
他从未这般庆幸自己洞府小,不到半盏茶工夫便摸到了后院。
待感受到池中传来的氤氲热气,白敛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撕碎自己身上黏腻恶臭的衣裳,跃入温泉池。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敛察觉到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水中,在朝他逼近。
他浑身汗毛倒竖,舀水洗眼睛的动作亦随之一顿,缓缓抬头,凝目望去。
“啊……”
尖叫声划破夜的宁静,白敛两眼一黑,直撅撅倒进温泉池里。
.
同时间,玉华峰,离霜苑。
冷月高悬于顶,棋盘上黑白二子厮杀无声。
坐于姬泊雪对面的红衣男子名唤胡不归,真身是只通体火红的狐狸,某种程度上亦可被称之为姬泊雪的长辈。
这厢,他正单手支颐,眯着双狭长的狐狸眼打趣姬泊雪。
“想不到你竟勤政至斯,丧心病狂到连这点时间都不肯放过?可真是叫人开了眼。”
姬泊雪手腕微转,鲜红的朱砂在纸面上勾勒出饱满的一笔作为收尾。
厚厚一摞奏章终于被批阅完。
至此,姬泊雪才算是彻底抽出空来。
然而棋盘上大局已定,不论他往何处落子皆枉然,都摆脱不了一个输字。
胡不归见姬泊雪眉头紧拧,神色似有异,不禁朝他挑挑眉。
“我可没动棋盘上的子啊,是你非要一心二用边下棋边批阅奏章,输了又能怪谁?”
然而,姬泊雪压根就没打算搭理他。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棋盘,似是想要找到突破口。
胡不归身子微微前倾,颠着手中棋子,不禁啧啧称奇。
“看来这正道魁首果真是不好当啊,才多久不见,怎就把你给磋磨成哑巴了?”
姬泊雪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正道魁首的确是不好当,可再不好当也强过在这儿,受你魔音贯耳。”
这话听得胡不归可不乐意了。
“什么叫做魔音贯耳?还有,你方才那是什么眼神?你瞪我是吧!你竟敢瞪我这只未过门的师公是吧!”
“很好,我记住了。”
胡不归嘤嘤啜泣,掏出一支炭笔,边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边号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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