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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提到永宁侯府,庄氏叹了口气,“为娘又何尝不是这麽想的,可郑氏前段时间来家里,大张旗鼓的送来了定礼,这婚怕是不好毁啊。”
她这些时日愁的便是此事,永宁侯府多好的归宿,她自然想为自家闺女筹谋,可永宁侯夫人郑氏根本不给她机会,直言不讳的在她和老爷面前,提出要和苏瑾议亲。
苏兴阖自然高兴,可庄氏不开心啊。
前几日茵儿回来,说和苏瑾走散,府里找了半天没找找人,她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下意识便想到了永宁侯府的婚事,说不准真能成全了茵儿。
谁承想,苏瑾不仅被宫里的贵人救了,还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呵,今时不同往日,她苏瑾在宫里得了无上荣宠,京中谁人不知,既如此,咱们不如就再擡她一擡,”苏茵阴测测一笑,“娘,明日您…”
苏茵小声在庄氏耳旁说出自己天衣无缝地计划,越说越成竹在胸。
苏瑾不是口口声声,让她自己争取嵩哥哥吗?
她就让苏瑾看看,自己是如把嵩哥哥抓在手里的!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奢华府邸。
坐榻之上,原本歪斜着半躺在那里身着华服之人,在听着黑衣下属汇报完毕之时,‘倏’地坐起。
“你可看清了?”
黑衣下属:“千真万确,宸王府管家虽混在後厨采买的人里出府,但属下绝对可以确定。”
“太好了!”身着华服者只思忖一瞬,便有决断,“附耳前来。”
长久地密语。
紧接着黑衣下属一抱拳,“是。”
自去按吩咐行事。
身着华服者又恢复成方才懒散的样子,歪在榻上,嘴里哼着欢快地小曲儿,预示着此时的好心情。
——————
苏瑾这一觉直睡到月上柳梢才醒,伸完懒腰,坐在床上醒盹儿,心道果然还是家里睡的香,虽然这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但总比宫里好上太多。
觉是睡饱了,可肚子却快要饿瘪了。
今儿这一天,除了出宫前,在宫里垫吧点东西外,正经饭她可一口都没吃。
这会肚子正‘咕噜噜’地表示抗议,整间屋子都听的贼清的那种。
“小姐,您醒了。”守在脚踏边的丰儿,听到动静立马撩起幔帐。
烛火跃入苏瑾眼帘,不由地令她眯了眯眼,“天黑了?”
“是呀,您饿了吧,正巧厨房刚送了晚饭来,正热着呢。”
“我说这麽香呢。”苏瑾吸了吸鼻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馋醒的。
由于中午没吃的缘故,房里相当于屯了两餐的饭,丰儿生怕她吃不好,愣是让人将中午的饭菜也摆上。
苏瑾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肴目瞪口呆,搁宫里也没吃的这麽丰盛啊。
一问才知道其中缘故,苏瑾觉得原主身边真是有个好丫头,瞅瞅多心疼她。
干脆让丰儿坐下一起吃,但她说什麽也不肯,最後无法,苏瑾只能拨了好几个菜给她,让她去隔间吃饭。
还板着脸说如果她不吃,自己就不吃了。
丰儿委委屈屈的端着饭菜去了隔间,苏瑾看着她的背影就相当无语,不知道还以为自个儿欺负她了。
在宫中时,每每吃饭都有宫女在她身旁站着布菜,一顿饭给她吃的相当难受,想她搁现代吃个海底捞,都要给服务员说无数声谢谢,吃饭吃的劳心劳力,到了古代只能说是更甚。
现在回了家,苏瑾觉得有必要把这种‘不良风气’扳过来,至少在她房里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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