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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早日替姐姐缝制完,也好上身试试,要是哪里不合身了,我再改动改动。”苏禾透过窗户看着外头,又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能讨姐姐一碗饮子吗?”
“何时同我这般客气了?绿枝叫妈妈留住问话了,我叫旁人给你端一碗?”
“谢谢姐姐。”
“对了,昨天内衫缝制好了,你替我试试?我两身形相似,铜镜照不清楚,你们都说好看,我自己还不曾看过上身如何呢?”
“这,这可不行,这衣服用料极好,姐姐身娇体贵,我怎好胡乱穿姐姐的衣服,不行的。”苏禾连连拒绝,若是寻常外衫,她随意穿一下也就罢了,可这身乃是行首为此次献艺特意裁制的衣服,她实在不能答应。
“没事,一会我同绿枝一起帮你穿,你叫我看看嘛~~”魏行首拉着苏禾的手,来回轻摇。
“姐姐,我这身上皆是汗,要是污了姐姐的衣服,我真是万死都不够赔罪的,实在是不能帮到姐姐了。”
“哪里有汗了,我这内室,日头上来就叫人放了冰鉴,再说了,这衣衫待你都做完,我是要叫人浆洗的,便是有些汗也无妨,你若是再这般推拒,我可就真生气了!”魏行首歪着头,故意摆出一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再也不同你好了的神色。
恰好此时绿枝也回来了,听到这话,也笑着同苏禾道:“苏姑娘怕是不知道,昨儿我们行首在铜镜面前来回看了两盏茶的功夫呢,铜镜不清晰,气的行首晡食都没用。”绿枝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仆妇的声音:“行首,苏姑娘的饮子备好了。”
绿枝出了外间的门,接过了婆子手中的托盘,看了一眼她,那婆子只拿手轻轻擦过绿枝的手,也不再有什麽动作,转身就走了。
绿枝端着托盘回了内室,才又续起刚才的话:“我倒是有心想替行首试试,可姑娘你瞧我,比我家行首矮了一个头呢,实在是我这个当丫鬟的无用,才叫姑娘帮忙。”
“哎呀,你都叫我一声姐姐了,不过一件衣裳,有什麽不能试的,你就当帮帮我嘛~”魏行首一双含水眸,就这麽俏生生的看着苏禾。
“好吧好吧,既然姐姐坚持,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苏禾无奈的点了点头。
魏行首一听苏禾点头,连忙叫绿枝服侍她换了衣衫,苏禾只害羞的不肯,叫两人去外间等着,苏禾换上衣服後,才打开内室的门,魏行首擡头一看,当即赞叹:“妹妹这样好的身段,平日里都掩在了宽大粗衣下,当真可惜!”
这内衫乃是水红色玉纱所制,有些轻薄透肤,苏禾肌肤胜雪,这样明艳内衫衬的她面容都带着艳色,魏行首端起一旁的饮子,双手奉上,故作玩笑道:“还请小娘子饮下,你最爱的豆蔻饮子。”
苏禾一遍笑嗔:“姐姐做什麽怪样子呢?”一边接过饮子,触手微凉,应该是冰镇过的,苏禾将饮子慢慢饮下,却不曾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绿枝正死死盯着她,直到她将饮子都喝完,才不动声色的看着魏行首轻轻颔首。
“饮子我也喝完了,内衫我也替姐姐试过了,这下能放我家去了吧?”苏禾笑着看向魏行首。
“今儿谢过妹妹了,绿枝你去吩咐一下,今儿叫人送妹妹家去,确实有些晚了,”魏行首拉住苏禾的手,好像没看够一般,“妹妹转个身我瞧瞧?”
苏禾依言左右各转了一圈,忽然轻摇了摇头,素手抚上太阳xue,“姐姐,我怎麽有点晕?可是转猛了?”
药效起了——
“我抚你去软榻上靠靠,妹妹缓缓呢?”魏行首将人扶上美人榻,见苏禾已经彻底不清醒了,又将窗户关上,看着去而复返的绿枝:“安排人去庄府通报了?”
“安排了,想来一炷香的时间都头就能过来,行首,咱们要不要请个大夫?”
“请个吧,毕竟是不小心送错了的饮子。”
等庄引鹤匆匆赶来时,推开内室的门——
苏禾面色潮红的卧在美人榻上,神色迷离,水红的内衫在来回扭动的不耐中,早已松散了许多,听见有人推开了门,松松挂在肩头的玉纱在她努力支撑起上半身时滑落——
绣着海棠花的翠色抹胸,起伏的雪色,仰起脸的无辜迷茫,一双眼睛里都是渴求,伴随着微微喘息的声音——
“砰——”内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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