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大概他也很快就会随着这缓缓消逝的灵气化为碎片。
可是他又不太甘心。
好像他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好像也没扛下多少道雷。
哪咤忽然想起师父在他背着的豹皮囊里塞了黄符,那符咒还没发挥用处。
他想伸手去找,但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完全不受他控制。
能有置死地而後生的奇迹出现吗……
都让他来扛这天雷了,总不至于还有扛不完的道理吧?
……
最後一点灵力也从哪咤的身体里飘出去。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变得迟钝,包括哪咤在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体温慢慢流失。
在彻底脱力下坠之前,他能看见的依旧是漫天刺目的白色光线。
他的身体还在,只是灵力尽失,军旗上符印没有灵力支撑,天雷锁定的目标便不再只是他一个。
接住哪咤的是卷在风中的碎石与尘土。
他能感觉到他马上就要坠落到嘉禾屿正上方的结界上。
一旦结界碎裂,岛上的人也好,小妖也好,必然无一幸免。
怎麽会这样被动又没有一丁点办法呢?
这会疼痛不再能起到刺激神经让他清醒的作用,时间线开始被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漫长。
冰冷的海水拍在他身上,浇灭了他最後一丝神智。
还是不甘心,但好像结不结束,能得到一个什麽结果,他也都不会知道了。
任何生命在庞大的天谴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不是一个人的债,自然而然就很难一个人完全承担。
有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自哪咤耳边响起。
而後是尖锐的耳鸣声,持续很久很久。
紧接着,所有疼痛感都消失,嘈杂的声音又重新传进耳朵。
哪咤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升高。
火光蔓延整个岛屿上空外加海面,甚至隐隐有盖过天雷的趋势。
火焰给哪咤支起了一片屏障。
但哪咤再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不是这漫天的烈火,是他身体的小小倒影。
在瞳孔中。
他正面对着的,是一座神像,与他一样,扎着双髻,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腰侧,穿着流光溢彩的衣服,手腕上带着金光闪闪的镯子,三头八臂。
而他的身形,渺小到他在瞳孔中看到的自己是等比的。
烈火将两个人包围在中间。
哪咤能感觉到,这火不是三昧真火,比三昧真火温度更高一些,带来的光亮也更强一些。
混天绫从天雷的缝隙中间飘过来,飘到哪咤身前。
是完好无损的。
这时,太乙提前塞进哪咤豹皮囊中的符咒开始有规律的一张一张飞出来,挡住即将劈向岛屿结界的天雷。
刮来的风柔和了许多,海面重新归于平静,不再有水花往天上飘。
符咒在发挥过作用以後瞬间就被空中的烈火燃成灰烬。
纸灰被吹来的风带到哪咤与神像中间,哪咤愣愣的伸出手接过这一小块符咒碎片。
他还不太明白现在是什麽情况。
有了神像的出现,天雷的目标便都集中到了神像之上,但神像并不惧怕这看起来无边无际的闪电,反而更像是天雷的能量铸出了这尊神像。
刚被天雷劈散的灵气从四面八方重新汇聚回哪咤的身体。
这样回来的灵气更纯粹,也更能被哪咤接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