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栖雾心脏猛地揪紧,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一把抓住女佣正在为她掖被角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霍先生呢?我要见他!我爸爸……我爸爸怎麽样了?”
女佣被她抓得手腕生疼,看到她这副惊惶欲绝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为难地摇摇头:“林小姐,您别着急。霍先生一早就去了公司,现在还没回来。您父亲的情况……我只是个佣人,实在不清楚具体细节。您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厨房一直备着餐食,您从早上到现在什麽都没吃,这样身体怎麽受得了?”
“我不吃!”林栖雾猛地甩开女佣的手,像只受惊的小兽,固执地缩回床头,双手紧紧抱住曲起的膝盖,把小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因哭泣而剧烈抖动。
“我要见霍先生!我想知道我爸现在到底怎麽样了!求求你,帮我找他……找他回来……”少女溢出压抑的呜咽,无助而恐惧。
女佣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清理地上的狼藉,又端来温水,轻声劝她喝一点润润喉咙,但少女只是固执地埋着头,一动不动。
……
窗外日光渐渐炽烈,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楼下隐约传来管家恭敬的问候声:“先生,您回来了。”
女佣一直守在门外,闻声快步迎下楼去。片刻後,她重新出现在房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轻声对依旧缩在床上角落的林栖雾说:“林小姐,霍先生回来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显然是刚从会议中抽身,眉宇间带着处理完冗长事务後的疲惫,沉寂的黑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团影子。
……像只小小的鸵鸟。
管家在他身後快速地汇报了几句,霍霆洲听着,清冷的面容几乎毫无变化,只是下颌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
他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少女极力压抑却轻微溢出的啜泣声。
“林栖雾。”霍霆洲嗓音淡淡,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向她砸来。
林栖雾身体猛地一僵,埋在膝盖里哭肿的小脸缓缓擡起。泪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斑驳,小巧的鼻尖红得厉害,一双清润的杏瞳此刻肿成了核桃大小。
她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麽,却发不出声音。
霍霆洲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口倏然泛起微微怒意。他眉头一沉,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林小姐,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药也不肯好好配合,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他无声向前欺近一步。他身量极高,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那只修长冷白的手,如同上好的寒玉,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容抗拒地抵上她尖俏的下颌。
没有粗暴的捏掐,只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稳稳托住她的下颌骨边缘,然後,缓慢地,向上施加压力。
林栖雾被迫扬起了脸。她避无可避,只能颤着眼睫,迎向那双近在咫尺丶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微微眯起眼,薄唇紧抿。指腹下的力道,无声加重了几分:“你父亲林徵,现在还躺在医院,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
男人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林栖雾的浑浑噩噩。她踉跄着扑倒在霍霆洲双腿前,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他昂贵西装的衣摆,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霍先生!求求您告诉我!我爸爸他怎麽样了?他……他还活着吗?”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娇软的身体摇摇欲坠。
霍霆洲垂眸,看着少女被泪水浸透的小脸,胸口的烦躁和怒意蓦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丶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任由她抓着,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房间里只剩下林栖雾急促压抑的喘息声。
“想知道?”他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住她仓惶的眸子,“先把饭吃了。”
他擡手,指了指旁边小桌上,女佣重新端来的丶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奶白色汤羹和几粒药片,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坐回去吃完。我看着你吃。”
林栖雾愣住了,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喉咙干涩难忍,胃里翻江倒海,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食欲?
……她现在只想立刻知道父亲的消息!她宁愿承受任何酷刑,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吃东西!
“霍先生!求求您!我……”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哀求。
“坐下。”
霍霆洲打断她,轻易拂开了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自己率先坐了下去,修长的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你除了照做别无选择”的深意。
“吃完,我就告诉你。”
林栖雾被他冰冷强硬的态度钉在原地,她看着霍霆洲那张毫无商量馀地的脸,委屈地撇撇嘴,目光移向桌子上的餐食和药。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说到做到。她不吃,他就真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林栖雾轻轻咬住下唇,蜗牛般缓缓挪到床边,僵硬地坐了下来。
女佣立刻机灵上前,将小桌板调整到她面前合适的位置,把温热的汤羹丶一小碟虾饺配着清淡蔬菜,以及一杯温水丶几粒药片放好。
林栖雾拿起勺匙,舀起一小勺汤汁,送到唇边。椰香味的鸡汤此刻闻起来却让她阵阵反胃。她阖上眼睛,强迫自己张开嘴,将那勺汤机械地咽了进去,味同嚼蜡。
她吃得极慢,眉头紧锁,苍白的小脸写满了委屈和不情愿。腮帮子因为塞满了食物而微微鼓起,随着艰难的咀嚼动作轻轻动着,活像一只被强行投喂丶敢怒不敢言的小仓鼠。
霍霆洲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默地看着她,眸光深沉。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和少女压抑的丶断断续续的吞咽和咳嗽声。
林栖雾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她只感觉胃里沉甸甸的,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她擡起通红的丶泛着泪痕的杏眸,声音微弱:“霍先生,我……我吃好了。”
而後,她拿起旁边的药片,就着温水一股脑吞了下去,眼神里只剩下哀求:“霍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
霍霆洲的目光扫过还剩小半碗的汤羹,又落回她焦急的小脸上。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她是否真的“吃好了”。然後,才缓缓开口:
“你父亲的手术,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由本杰明·卡特博士主刀,非常成功。”他顿了顿,看着林栖雾迷蒙的双眼,清晰吐出最关键的信息,“血块清除干净,目前状态平稳,正在术後恢复观察。”
“哐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