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谷零知道他要说什麽,给了他一个眼神,偏头和田中三郎说:“三郎先生,您能帮我联系的场家主吗?我想和他见一面。”
说完又补了句,“最好尽快。”
田中三郎点头,“我店里有和的场宅连通的传送阵。我和你一起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就可以走。
降谷零轻笑,“谢谢您。”
“那我先去准备。”田中三郎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开口道:“虽然这话由我说出口可信度需要打折扣,但这话也只能我来说。”
“我大概能猜到静一他想要和零你谈什麽。他这个人习惯做事说话弯弯绕绕,确实很欠揍。但他提出的条件对你们也是有益的,零你……”
“我知道的。”金发青年轻笑着打断了男人,他眨了眨眼,“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田中三郎这才不说什麽了,开口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两个人。
降谷零用胳膊肘撞了撞松田阵平,说道:“不是什麽大事。三郎先生说的是对的,如果那位家主先生要谈的事情和我们想的一样,那确实是好事。”
“互惠互利嘛。”
松田阵平看他一眼,语气凉凉,“你倒是看得开,命都会被人捏在手里面,还说是好事。”
“那就是一会要谈的事了。”金发青年露出一个笑容,头上的狐耳非常应景的轻轻扇动了一下。
*
田中三郎虽然名义上已经不是的场家的人了,但由于现任家主的场静一,就算他们已经不再是合作关系,双方也都没有撤掉一开始就布置好,用来在紧急情况使用的传送阵。
降谷零换了件衣服和松田阵平跟在田中三郎身後踏进了传送阵。
松田阵平突然来了一句,“几天之内连续进了三次传送阵,金发大老师,你这运气也是够绝的。”
“噗”的一声喷笑,是田中三郎没忍住的笑声。
降谷零瞥了眼旁边的卷毛,一脸无语。
传送阵亮起,眼前的景象瞬间转换,从田中三郎的屋子变成了一间布置的古色古香的和室。
将深紫色外褂披在肩上,端端正正的坐在正在燃香的案几前的男人应声擡头看过来。
“欢迎。”的场静一轻笑道。
他的视线径直越过走在前面的自家幼驯染,看向他身後的金发青年。
降谷零也没有任何躲闪的迎上了这道目光。
“初次见面。的场先生。”他笑道。
*
“降谷君的情报我一直有在关注,但见到真人之後,还是觉得与我一开始的想象不同。”
的场静一提起茶壶为降谷零面前的茶杯道上,笑着说道。
降谷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的场先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可以和三郎一样叫我的名字。”的场静一说:“称呼姓氏的话总觉得像在叫其他人。”
男人笑着耸了耸肩,“毕竟这里住的全是的场。”
降谷零从善如流,“静一先生。”
和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田中三郎把人带到後就和松田阵平去了另外一间屋子,给他们留了单独交流的空间。
“我想就算三郎不说,降谷君应该也猜到了我想和你谈什麽。”的场静一拢了拢袖子,眼神微深。
降谷零的表情没有变化,虽然因为发烧的缘故让他看起来略显虚弱,但并没有影响他眼睛里的清明。
“静一先生和三郎先生的感情很好呢。他在来之前一直在暗示我,让我不要误会你,还和我提到你只是习惯了这种处事方式,本意是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