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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无法抗拒的甜香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她整个人缠到了他的身上,与他密不可分。
“那就这样做吧。”
她的声音像是罐子里的蜜糖,说出来的话却凉薄如冰。
“杀了他们。”她说。
降谷零没有发现,他身上属于人类,属于一个阴阳师的气息比之刚才要减弱了许多。属于妖怪的气息却突然膨胀开来,压的周围打算攻过来的式神无法近身。
火焰里,黑发的青年面无表情的悬在其中,橙红火焰将他包裹丶托起。
他的眼瞳从正常的紫灰色逐渐加深,仿佛有墨水滴入其中,慢慢浑浊直至全黑,又在某一个瞬间迸发出红色的杀意,这点红融进了墨色,瞬间取代了大部分的黑。最後一点墨色只好向中心地带移动。
纯黑的竖瞳在血色的眼球上张开,冷冷凝视着脚下的人类。
杀了他们。
降谷零遵循着那个声音的指示,在心中重复默念。
他张开了手掌。
“喂!金发混蛋!给我清醒一点!”
犹如无边无际的黑色天幕被撕开,一道声音从脑後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毫不留情的拳头,狠狠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降谷零被打的身体一个前倾,周身的狐火骤然熄灭,血线也瞬间消散,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回拉了一点。
“松……你怎麽来了?”降谷零喘着气惊疑不定的看着犹如神兵天降般的卷发青年。
刚才那种仿佛被蛊惑了的状态他虽然已经脱离,但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惊肉跳,如果不是松田阵平把他打醒,他很有可能会做出什麽难以挽回的事情。
松田阵平紧盯着面前的人,看到他已经恢复平常的神态和眼睛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要是不来,你现在指不定在干什麽呢!”他一边骂,一边一把拉过降谷零,带着他往旁边闪了一点,顺利让攻击擦边了。
“既然你那边已经搞定了,我们可以撤了。”降谷零其实还有点脱力,他反手抓住松田阵平的手臂借力。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声音就从展台的幕布後传了过来。
“想走?恐怕没有那麽容易吧。”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同时神色一凛。就见那幕布被里面的人掀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和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一样,一身高定西装。留着一头要比萩原研二短一点的半长发,比诸伏景光微微上挑的猫眼要更为细长,他的右眼被狭长的刘海挡住,透过黑发可以看见那里裹着的是一张看不清符画的符纸。
“我想见二位很久了。”男人说话的声音自带笑意,脸上也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只是那只赤红色的丹凤眼里却冰冷冷的,毫无笑意。
说话间他挥手,那些原本还围着他们的阴阳师面面相觑了几秒就收起来了武器,架着受伤的同伴离开了会场,出去後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展厅大门。
“你是谁?”松田阵平谨慎的发问。
另一个他们熟悉的声音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的场静一,的场家现任家主。”
被打坏的应急灯下,田中三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肩上,变成小橘猫心形态的式神小蛋糕正蹲在那里优雅的举起前爪在舔。
*
诸伏景光混在客人里一起通过应急通道离开了会场所在的那一层,又听主办方派来的负责安保的中年主管又是道歉又是解释,总体意思就是这是一次意外,给他们带来的心理生理双重损失他们会补偿赔付的。
诸伏景光一心三用,一只耳朵听着他的话,另一只注意着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最後在心里思考着刚才在会场里只来得及看了两眼的幼驯染。
那真的是zero吗?
——毋庸置疑。
zero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被抓来当拍卖品的吗?
——虽然很担心会是这样,但本能的觉得刚才能凭一己之力挣脱铁笼的zero,应该还另有隐情。
诸伏景光在心里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冷静。冷静。
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状态恢复後,诸伏景光跟着客流回到了房间。
他们这次一行四人,订了两间双人房,他与贝尔摩德一间,琴酒和伏特加一间。
苏格兰用房卡刷开自己与贝尔摩德的房间,拉开门走进去,毫不意外的在里面看见已经完成任务的琴酒与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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