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异邦骑士之剑:赤井秀一篇(二十四)
松田阵平皱着眉挂断了电话。
手机在他刚离开餐厅的时候就响过一次,但是那时他的注意力都在林庭语和黑麦身上,没接这个电话。後来进了房间,松田阵平终于抽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陌生来电号码带着美国的区号。
但松田阵平记得自己在美国压根没有认识的人——除了贝尔摩得,不过那个女人在美国的时候不大可能直接给他打电话。脱下了乌鸦的黑羽後,莎朗·温亚德可是个大红人。盯着这位女明星的人太多了,最优秀的影评人丶经纪丶助理和狗仔们都24小时待命。借着补妆的机会躲进洗手间发封邮件,可能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可能只是打错了吧。
松田阵平这样想着,本来不打算管这个奇怪的来电。他有更重要而且迫在眉睫的事,比如怎麽样把黑麦扫地出门——但是那个号码锲而不舍地打了两次三次四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更短,颇有跟他杠上了的架势。
第五次察觉到裤袋里有东西在震的时候,松田阵平终于忍无可忍,出门去接起了电话。
和刚刚的夺命连环call不同,电话接通以後,另一头竟然是长长的沉默。松田阵平问了几声,都没有回答——然後电话挂断了。
松田阵平:“……”
他瞪着手机看了几秒钟,终于失去耐心,决定直接回拨电话去骂对方一顿,再报警说这个电话骚扰——之所以会这麽恼火,有部分原因是房门里传来了黑麦和林庭语的对话声。那家夥竟然要带林庭语去洗澡,想得倒挺美。
但当他回拨过去以後,手机只是响了几声,接着一个机械的女声冒出来,告诉他这个号码是空号。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
他不死心地挂断了电话,重新再回拨过去。
还是一样的提示——甚至连转接语音信箱的提示都没有,直接告诉他这个号码不存在。
松田阵平扫了周围一眼,长长的走廊里没有任何声响。顶层的豪华套房也有着顶级的保密性,他所站在的房门外,两边都是只能看到墙壁的回廊,不存在会被外界窥探的窗口。
他虽然不怎麽熟悉美国的电信运营方式,但怎麽想这种事也太诡异了。一个刚刚还在拨出电话——甚至还接通了——的号码不应该在几秒钟内就注销了,除非这个号码原本就不是真实的。
做到这一点并不难,美国境内有不少专门提供虚拟电话和匿名电话的服务商。如果对保密性有更高的要求,自己架几台VoIP设备也就能解决了——当然这不合法,但松田阵平自己的社交圈里,已经说不好是守法市民还是不法狂徒更多了。
这种虚拟电话实际上是用互联网来通信,只要在後台设置好,想把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改成什麽都可以,不用了也可以删除,拨回去自然就是空号了。这没有什麽,但问题在于——
是什麽样的人心急火燎地给他打了一连串电话,又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号码删了?
假设对方的目标只是让他接起这个电话……
这样做的意图是什麽?松田阵平知道有些小偷在上门前会先从黄页里查出房主的固定电话,拨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家,但拨打手机又能证明什麽?证明这个号码确实有人在用?
太可疑了。
而且,可疑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扑朔迷离的浓雾层层遮盖上来,就让前方的道路显得格外凶险了。
松田阵平没忘记苏格兰前不久发的那封邮件,提醒他,朗姆可能有针对林庭语的安排。虽然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邮箱,确信没有收到朗姆的指令,但苏格兰一向谨慎,不会在这种事上见风是雨。如果苏格兰这麽说,至少也是有可信的消息源——例如波本。
而且,之前在电梯里分开後,松田阵平刚刚调好监听耳机,就听到了黑麦的声音:“用小孩来递送情报,确实是一种让人很难防范的好办法。而且仔细想想,这个小孩还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哪来的小孩?递送什麽情报?会被黑麦目击到,还特地提起的小孩……
松田阵平立刻想起了在机场的行李传送带前,摔倒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孩。他当时还扶了一下,不过那个小孩碰巧摔在他和林庭语中间,于是也攀住了林庭语的轮椅,所以没有真正摔下地去——
等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