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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银色的,环扣里包着软皮的手铐,落到了年轻人的手里。
林庭语平静地以眼神示意四周的床柱:“把你自己铐起来,手腕和脚腕都是,按下去再松开就会锁死,不用我教你吧?”
“……”年轻人干笑几声,抓了抓垂落在面前的头发,喉头很明显地吞咽了一下,“这个,要不,还是让我来服务——”
“动手。”
年轻人闭嘴了。他老老实实地照做,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还是迅速理解了手铐的使用方式,并且流畅地把自己的双脚固定在了床尾的铁架上,然後躺下去——这张床有两米长,虽然年轻人个子修长,也不得不抻直身体,举手过头,才能把手腕铐在床头上。
“真的要这样吗?我保证我很听话,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哦,不用把我捆起来吧。”因为这个姿势想要看到头顶的难度比较大,年轻人摸索着折腾了半天才把双手都同样束缚住。他因此发出了软声的抱怨。
林庭语平静地看着他动作,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像是无法忍耐这种静默一样,年轻人又开口了:“啊,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如果你要用药的话,可能需要给我加大一点剂量哦,我好像已经对那些东西有耐药性了。”
即使因为明知要面临什麽而绷紧了身体,年轻人那双明澈透亮的眼睛里仍然满溢着友善而真挚的笑意。像懒洋洋趴在地上看人磨刀的温驯的大型犬,在刀尖扎进心脏的前一刻,可能还会舔舔握刀的手。
林庭语注视了他长达三分钟之久。
直到年轻人脸上的笑意都快变成了倦意,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微微紧绷,来到完全摊平下去的状态,林庭语才终于收回了视线,缓慢抚摩过自己右手中指的根部,从上面旋转着取下来一枚半透明的指环。
他倾前身体,把这枚指环举在年轻人眼前,透过环圈,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
“看着它。”
年轻人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仍然照做了:“呃,这是……什麽小情趣吗?”
林庭语很浅淡地笑了一笑。
“这是一个约定。”
他低头把指环轻轻放进对方手里,拢起那些手指,让年轻人握住这枚指环。然後他转回来,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疏而长的眼睫静默垂下,语调也柔和得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酣美梦境:
“不是防备你伤害我,是防备你伤害你自己。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了,可以随时让我停止——只要松开手,让这枚指环掉下来就可以了。”
年轻人的喉结很用力地滚动了一下:“……那丶那麽激烈吗。能不能拜托您轻一点,我还没有什麽经验,可能有点受不了——”
林庭语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那麽你要放任那些人,继续在你脑子里说话吗?”
年轻人怔住了。
林庭语伸出一只手,指尖如同蜻蜓掠过水面一样,有条不紊地轻盈点过年轻人的眉心丶额角丶耳後,再转回来,停在仍然颤动着的喉间。
“他们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该做的事,你要服从的人——你一点也没有打算听,但你的脑子已经被刻下了这些印迹。在某些时刻,你会下意识地说出一些话,或者身体自动做出一些反应,那并不是你的本意,但你已经习惯了。”
微凉的手指顺着喉颈一路向下,缓慢地顺着敞开的浴袍领口,滑过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轻轻地,按住了仍在加速跳动的心口。
“你大概会说没有,你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意志。但如果真的凭借你自己的意志,你会走进我的房间吗?”
年轻人富有弹性的肌肤在他手下绷紧得像一面正在通通擂响的鼓:“也丶也不是不可能啦,毕竟你真的长得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也不算亏,哈哈……”
林庭语轻声说:“告诉我,是,或者否。”
良久之後,年轻人闭了闭眼睛:“不会。对不起,说不定要是在外面认识的话,我还会主动追你呢,但是——对不起。”
林庭语几乎要笑出声来了。年轻人这见势不妙立刻服软装乖还要借机讨好的性格,倒是真的很有趣,让他都忍不住想要把人留在身边解闷了——但是,不行。至少在目前,还不合适。
他把声音放得更轻丶更和缓了一些:“让我来帮你,恢复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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