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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现在为止,对方也没有揭露他的不对,反而陪他熬了这麽长时间——萩原研二在走廊里等着的时候,前面的人几乎是一两分钟就出来一个,每个人都露出绝望丶狰狞而扭曲的表情。
他们拼命挣扎着,有几个带着纹身的练家子甚至差点成功了。然後一声枪响,就像一条掏空的麻袋一样软软垂下,被轻而易举拖走了。
飞溅的血滴有的落在了萩原研二的裤脚上。他低头望向那些迅速变暗的红色斑点,如同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而现在这结局有可能被扭转。
萩原研二试探着,聚起剩馀的最後一点力气,尽量用他最为平常,最容易让女孩子咯咯笑起来的调侃语气,在标准答案後面补充道:“反正如果会被忘记的话,就说明本来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吧。”
他知道他的优势在哪。那个照管他的年轻护士曾经无意中透露过,跟他一批被送到这里来的,都是一些混迹在社会底层里偷鸡摸狗丶惹是生非的恶棍,即使消失了也只会被街坊邻里拍手称快的人。那些人平日里盛气凌人还毛手毛脚习惯了,没有像他这样体贴人还会说笑的,别的护士都很羡慕她分到了轻松愉快的工作。
同样,如果那位“林先生”一直是在面对着这种令人厌烦的问话对象,突然遇到了乖顺听话还有趣的J369,是不是,也有可能会稍微放他一马呢?
像是在鼓励他的猜想一样,那个电子音接着他的调侃问道:“这句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说的。”
“有人教我说的。”萩原研二习惯性地笑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生疼,完全没有应该有的那种悦耳感觉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但我觉得很有道理,名字这种东西有什麽意义呢?玫瑰不叫玫瑰的话,会影响我把它送给可爱的女孩子吗?”
对方沉默片刻:“那你想要你原来的名字吗。”
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萩原研二也能背出来:不需要了。
但他脑子里想的是:当然要啊。
萩原研二知道不能说实话,但他也不想再说标准答案了。假如对方真的愿意捞他一把,至少他应该要明确知道这一点。
他鼓起勇气,用已经有些发颤的,嘶哑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也是可爱的女孩子,怎麽称呼我都可以哦,用原来的名字也好,用J369也好……无论身在什麽地方,我都会立刻回应的。”
让我用原本的名字——或是J369号呢?
由你决定吧。
然後他就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等待对方的最终宣判。
那宣判仿佛过了一万年才下达——两个壮实的男人走进来,一个人把他身上的导线和捆缚带统统解开,另一个人把已经半脱力地倒在椅子上的他扛起来,瓮声瓮气地说:“朗姆先生要见你。”
萩原研二的胃被对方颠簸的肩膀顶着,有些想吐。但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的脑海,甚至盖过了身体的不适。仿佛那一刻他成功透过那面冰冷的玻璃,看到了对面坐着的,翻看着他资料的人。
那个人放过了他,在他泄露出不知道多少破绽以後。那个人救了他。
也没有传说中那麽可怕吧。
是幸运日呢,kenji先生!
——时至今日,萨马罗利想起那一刻的心情,还是觉得年轻时的自己果然太过天真了。一腔热情和好奇撞进了黑暗组织的深渊,然後又一头栽进了那个人的眼底,也不知道相比起来,到底哪边更难挣脱。
那个法国姑娘说的奇怪的词语,Basilic,他後来终于在一个十分偶然的情况下查到了本意——直接去翻法语词典的话,只会得知是一种名叫罗勒的香草,显然并没有什麽可怕的。而那个法国姑娘,也随着那个实验室的彻底废弃而不知所踪了,没有来得及为他解惑。
萩原研二是在调查一个无聊的恶魔教派时意外发现的,这原来是某种传说蛇怪的名称。这种蛇怪的威势范围内衆蛇退避,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而它光靠目光凝视就能致命。
相当精准的比喻呢。
“萩原研二”被这样的凝视杀死了。
而现在,坐在这里的“萨马罗利”,又怎能坐视另一位好友重蹈覆辙呢。
不管你有什麽样的手段——
请把它们,尽数用在我身上吧。让已经死过一次的人重新见识到这些手段,重新经受那致命目光的凝视——
萨马罗利慢慢绷紧了握着方向盘的手。
反正也不可能再死一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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