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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语把手机放到一旁,合衣倒在沙发上。折腾这麽久,他确实也累了,连还在隐隐作痛着的胃都没有办法阻拦他迅速陷入了沉眠。
把降谷零叫醒的也是胃部的刺痛。过度空虚的胃囊终于不堪酸液腐蚀,向昏昏沉沉的大脑发出了抗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想要按揉一下腹部——
手擡不起来。
他的左侧小臂和手部被固定在了一块冰凉的硬质板材上,那种凉意让他的血管里也像是结了冰——事实上,他的手臂也冷得过分。
一个吊瓶挂在床边的铁架上,吊瓶口连接着的软管末端垂在他的手背上,针头一刻不停地把药液送到他的体内。
过了几秒钟,终于彻底苏醒的大脑告诉降谷零一个事实:
他在医院里。
冷色的白炽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帮助他渐渐适应了昏暗的眼睛看清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典型的单人病房。病床旁放置着可以移动的生命体征检测仪器,心电曲线在一旁的屏幕上闪烁着荧荧的绿光。床头上的墙壁挂着一个写着患者资料的查房本,降谷零用还可以活动的右手摘下那个本子,看了一眼,擡头就是他的名字。
病情描述……实在是看不懂画了什麽。
本子下半部分是一些查房的记录。最近打勾的一次,已经是爆炸发生的三天後了。
看来已经在病床上浪费了不少时间。降谷零这样想着,一阵焦虑就从心底蔓延起来。他实在躺不下去,勉力撑着床头坐起身,想要按呼叫铃——
床边忽然传来一阵翻动的响声。紧接着,一个正揉着眼睛的黑发小男孩冒出了头,眼神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在对上降谷零的视线後,圆润的蓝色猫眼就变成了温柔的笑。
“景!你怎麽来了?”
小男孩打了个呵欠,攀着床边爬起来。降谷零这才发现旁边放了张低矮的陪护床,厚实的被褥像一个温暖的窝。
我听黑田叔叔说你受伤了,很担心,过来陪陪你。
小男孩握住降谷零的手,在上面飞快地写字。
你还好吗?怎麽会被炸到脑震荡的?是那个人袭击你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那个人?”
小男孩歪了歪脑袋。
那个随身带着一盒C4的人呀。
降谷零怔住了。
C4——烈性炸药吗。
这是毫无疑问的违禁品,谁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是什麽样的危险分子——为什麽完全没有印象了?
他怎麽会跟一个这样危险的人打交道——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突然一阵剧烈的,闪电劈下般的疼痛穿透了他的脑海。坐在病床上的小孩痛呼一声,按住前额,冷汗涔涔直下,一滴一滴在面前的纯白被面上洇开成连片的水迹。在连意识也要模糊起来的剧痛中,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另一片巨大的黑色的水面,遍布视野,仿佛末日的洪水一样席卷天地。
水面上有个扭曲的,波动的,闪烁不定的人像——降谷零咬着牙拼命聚拢一下比一下涣散的目光,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目。
那是谁——
他的小夥伴惊慌失措地扶住了往前倒去的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些暗哑的短音。呼救的尖锐铃声穿透降谷零巨浪滔天的大脑,却没有办法吸引任何一点注意力——他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那张模糊的,连轮廓都无法分辨的,只剩下一团黑影的脸上。
你是谁?
降谷零无法自抑地发问。
对方没有出声,连影像都没有变得清晰一点。
为什麽会想不起来呢。快想起来。如果在这里忘记的话,就再也抓不住——
黑影终于裂开了口。一张一合,像在说话,但这时周围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降谷零听不清到底说了什麽。他的肩膀被抓住了,他拼命挣开,有人抱住他的身体,他用力咬了那只手臂一口。越来越多的人冒出来,挡在他和那道黑影中间,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黑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放开我,哪怕让我听见一句也好……我要知道他说了什麽……
你就这样走了吗?
“把他放平!上镇静!”
降谷零猛然睁大了眼睛,然後慢慢合上。他徒劳地向空中伸出手,抓了一下,接着那只手重重坠到床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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