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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酒来东都的事应当是绝密的,就连负责保护林庭语安全的苏格兰,也是在林庭语到达的当天才收到琴酒的指令。这下已经完全触到琴酒的逆鳞了。他倏然盯紧波本,目光如同渗出毒液的针一样从礼帽下射出来。
几近实质的杀气终于让波本有些坐不住了:“这太可笑了,您不能因为偏爱苏格兰,就把什麽脏水都泼在我身上。我承认我确实用了些小手段想要把他排挤出去,但这不是很正常吗?优胜劣汰赢家通吃,遇到机会想要把竞争对手踢出局,这有什麽错吗?您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我要求申诉——”
林庭语打断了他的话:“是确实要申诉,不过需要申诉的是卡尔瓦多斯吧。”
“……”波本冷冷地说,“我不知道您又在胡说些什麽,这和卡尔瓦多斯有什麽关系?”
“我昨天问了琴酒,卡尔瓦多斯是近一个星期以来,东都地界上唯一没有行程安排的行动组代号成员。此外同样是代号成员而且空闲中可以安排的,只有你。”林庭语观察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杜凌酒要来的消息是五天前上报的,碰巧卡尔瓦多斯就在四天前的任务中负伤休养了,那次任务的情报提供者是你——恐怕你没有预料到,琴酒宁可啓用还在观察期的苏格兰,也没有考虑过用你。”
故意提供错误的情报,导致行动组的代号成员受伤,这显然已经彻底超过了琴酒的忍耐限度——他兀然站起,冰冷的枪口指向波本的额角,保险咔哒一声弹开。
林庭语要把这火点得更旺一些。他打开今天上午刚收到的回复邮件,展示在波本面前:“贝尔摩得告诉我,你前不久才问过她怎麽突然要来东都,还想约她晚餐。贝尔摩得是组织里传闻中少数几个能够和杜凌酒关系比较近的人之一吧?你平时对她有这麽殷勤吗?”
波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庭语淡淡地说:“即使没有直接的证据,足够的间接证据形成互相印证的链条,也可以提交庭审了。建议你请个贵一点的律师,否则我不介意现在陪你去一趟审讯室。你想尝试一下吗?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苏格兰享受过的待遇。”
波本张了张口,最後终于放弃一样垮下肩膀,举起双手:“……好吧,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去体验一下,似乎也说不过去吧?请您对我温柔一点,至少给我一个再次为您效劳的机会吧。”
他姿态放得这麽低,琴酒也把枪收了起来,只是眼中的嫌恶丝毫不减。他绕过波本的椅子走出去开门,命令黑麦去取一架新的轮椅。
变故陡生。
原本好像彻底认输了一样垂头丧气地窝在沙发椅里的波本,在琴酒迈出门外的一瞬间突然扬起头,灰紫色的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来,一手拎起林庭语,闪身到林庭语身後,另一手已经拔枪顶住了林庭语的太阳xue,厉声喊道:“都把枪放下!让开!”
回身看到这一幕的琴酒立刻被激怒了。他毫不迟疑地举枪对准波本的脑袋:“是你要现在把他放下,波本!”
波本放声大笑:“凭什麽?就凭一个天天跟条子混在一起的人,三言两语就抹去了我这麽久以来为组织付出的努力?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一定会拉着这个家夥一起下地狱——”
他的枪更紧地压下去,枪口附近的皮肤都已经发白了。波本继续说话,声音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甚至带上了断断续续的颤音:“太好笑了,琴酒,你是被他催眠了吗?一个张口闭口警察和法律的家夥,也配得上你这麽另眼相看?你这麽看重他,恐怕真正气的不是我窥探组织的高级成员,而只是窥探他吧?你就不怕哪天他也把你拉上法庭,那时候你的枪会指着谁呢?指着你自己吗?”
“那之前他已经死了。”琴酒阴冷地盯着他,“在那之前你也会死。我数到三——”
一个显然经过电子变声器加工的,完全听不出语调和音质的声音,忽然在剑拔弩张的会议室里响起来:
“琴酒,住手吧。杜凌酒的消息是我告诉波本的。”
一直没有说话,由着波本用枪顶头的林庭语终于略擡了一下眼:“我就知道是你,朗姆。”
挟持着他的波本没有动。
琴酒也没有动。
那个电子音仿佛是笑了一声,然後继续说道:“真是一场精彩好戏,我相当满意……波本,现在去买今晚的机票,飞巴黎,我明天就要见到你。”
波本这才瞥了一眼琴酒,显出忿忿的样子,把林庭语用力扔回沙发椅里去,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後对着天花板角落那个唯一的监控器恭敬地鞠了一躬,回答:“是,朗姆大人。”
“乖孩子,你受委屈了。”电子音说着这样的话,却一点慈爱都显不出来,反而有种如同恐怖游戏中播放童谣一样的阴森感,“你很优秀,想必经过这样的事,也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看重你的人了吧?”
波本更深地低下头去:“是,朗姆大人。”
琴酒看着这一幕其乐融融仿佛什麽合家欢大电影的烂俗结局场面,转而把枪指向了那个监控摄像头:“朗姆,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电子音不咸不淡地应道:“我後面再邮件跟你和杜凌酒说明,也会去向Boss说明的,放心。现在把波本完完整整地还给我吧。”
回答朗姆的是被几枪打成碎片,数秒後冒出白烟的监控仪器。琴酒收起枪,大步回到会议室里,俯身捞起还在揉着手臂的林庭语,转身就走。跨出门口时,琴酒顿住脚步,往回冷冷地扫了刚直起身的波本一眼。
“不要给我抓到你是老鼠的证据。”
波本挑了挑眉,已经撕破脸皮,他也彻底放下虚僞的礼仪,满不在乎地对着琴酒吹了声口哨,语调里满含嘲讽:“想要证据?来试试看啊?千万不要找着找着发现你怀里那个才是,那我一定会踩着你的坟头笑上三天三夜的。不过,倒也不怕告诉你,我对杜凌酒还挺有兴趣的,现在这份兴趣可是变得更强了呢。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接手他——或许,不等到你死也可以哦?”
琴酒看起来很想把波本就地爆头,但他终究没有,只是对黑麦说了一声:“走了。”就带着林庭语离开了这里。
他们出门的时候,原本在门边的贝尔摩得已经不见了。一直守在门外的黑麦见证了这跌宕起伏的一切,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等到琴酒跨上他那辆保时捷绝尘而去以後,才发动了开来的丰田卡罗拉:“去哪里?”
林庭语从衣服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上面斑驳的血迹已经变成了褐色。他垂下眼睛,读出地址:“回家。”
黑麦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确实需要休息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吧。”
林庭语笑了:“是啊。”
他回想起他离开时,波本越过琴酒的肩膀,向他投来的复杂的目光。在那双半分钟前还怒火熊熊的灰紫色的眼睛里,已经不复任何激动神色。相反,波本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这个会议室里没有第二个摄像头,然後重新把视线投注到林庭语眼中,露出了一个堪称甜蜜的微笑。
然後在黑麦看向这边时,微笑里迅速涨满了恶意。
波本的演技,确实相当高超。
林庭语回以一个十分轻微的笑容,然後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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