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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不是刚读完研吗
晨光熹微,窗外鸟鸣,房内一片宁静。
温若白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路祁林的眼睛,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住。
良久,路祁林低声说:“早安,宝宝。”
温若白的脸噌地就红了,“路祁林……”
路祁林笑了,他亲了亲温若白额头,温若白感觉脸颊发烫,不敢看他,“早安。”
“早安。”路祁林说完起床。
温若白也跟着坐起身。
“早餐要吃什麽?我下去买。”路祁林已经下床穿好拖鞋了。
“随便吧!”温若白揉了揉惺忪睡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好,”路祁林去浴室换好衣服便打算去买了,临出门想起来了,昨天收到的请柬,“南絮要订婚了,订婚宴我们要一起去吗?”
温若白猛地瞪大眼睛,“啊?订婚这麽快吗?我记得他不是刚读完研吗?”
路祁林摇头:“不知道,我们快毕业那会,就经常看见他抱着个手机在发呆,我问他是不是在做什麽,他也没说,可能那时候谈上的吧!”
温若白恍悟般点了点头,“那我们过去祝福他们吧!”
路祁林得到答复,便下去买早餐了。
路祁林到了一家早餐店门口,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停在路口,是他的母亲,确认後,他转身便走。
温若白刚洗漱完,趴在床上等路祁林回来。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就在他快要闭上眼睛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来了。”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刚拉开门闩,门就被猛地推开。
路祁林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了一段很长的路。
“你怎麽……”温若白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抱住。
路祁林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怎麽了?”温若白轻声问,手不自觉地抚上路祁林的後背。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微微发抖。
路祁林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温若白被勒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动物。
“我见到她了。”良久,路祁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若白立刻明白了“她”是谁。路祁林很少提起自己的母亲,可哪怕只是路祁林的只言片语他也能知道那是路祁林极力掩藏的伤疤。
“在早餐店门口,”路祁林继续说,声音闷在温若白肩头,“她老了很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温若白心疼却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摸着他的脊背,想要给予对方安全感。
许久,路祁林才慢慢平复情绪,他的手臂稍稍松开一点。
路祁林进了房间,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拭去脸上的冷汗。
他把纸巾捏皱,扔在垃圾桶里。
温若白也跟着进去,“我帮你倒杯水。”他试探性地问。
“不用,我叫了外卖,一会儿就会送到。”路祁林说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温若白也没有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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