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章16
在阿马尔菲停留几天後谢一粟在网上找了一份攻略,打算沿着海岸线随意转转。
然而攻略随即就被抛诸脑後,两人一路无目的性地走走停停,遇到感兴趣的小镇就随机住下。
偶尔会订不到酒店,经过Spello的时候他们住在一个老太太家里。
那房子很小却满是鲜花,谢一粟里里外外转悠了半天,觉得这房子实在漂亮。
“我感觉这房子写了岳玲的名字一样。”
霍斯恒正帮着房子的主人干活,作为回报他在替老太太修窗户。
“你直觉挺准,我母亲出生在这里。”
鲜花的小镇养育出鲜花似的人。
晚上快睡觉前,谢一粟警告他今晚不准做,这间房子看着隔音就差,影响不好。
霍斯恒扶额,“我看上去是有性瘾吗?”
“你没有吗?那我每天晚上和鬼在上床?”
这话实在不讲道理,明明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情。只不过腰酸背痛的确实只有某人。
“好吧。”霍斯恒理亏。
但睡觉前值得一个温柔的,充满情欲的热吻,这是谢一粟的坚持。
一吻完毕,谢一粟在他耳边喘着气,“要不?小声点?”
霍斯恒笑,继而把他拖入被中,他们在被窝里缠斗,谢一粟总是要咬他因为身上的人双手不老实弄得他很痒。
那双手像羽毛,有时也像手铐。
渐渐地,被窝里的笑声变成呻吟,又转成呜咽。
谢一粟钻出被子大口喘息,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只是没喘几口气又被拖回被中,那些挑衅到最後会变成求饶,越喊越大声。
“整个小镇的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霍斯恒把被子踢到身下,两个人身上汗涔涔地粘热无比。
谢一粟捂住嘴,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搭在他的肩上。他借着月光看霍斯恒的脸,赏心悦目到又想射了。
“你帮我弄出来…快点…我忍不住了…”
这个自制力奇差无比的人每次得逞就会进入不应期,霍斯恒已经不会再上他的当。
他把他拖到床沿,这样就可以进入得彻底一点。等谢一粟反应过来他的企图时为时已晚,“你慢点!唔…霍斯恒!”
没有任何的抚慰,他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霍斯恒趴在他身上替他擦掉额头的汗。
“我说了你可以的。”
谢一粟踹了他一脚,被草射…是件很爽又很郁闷的事情。他脚软没什麽力气故那一脚也是软绵绵地踩在他胸口,霍斯恒亲了一下他的脚背後准备去洗澡。
“为什麽你的右手和我的右手差别那麽大呢?”
霍斯恒踏出浴室的时候听到这句感叹笑出声。这是一种对他的褒奖,从此他有了一只“神奇右手”。
谢一粟靠在床头抽烟,把烟熄了後,他对着霍斯恒招手,“过来。”
没有任何犹豫地送上自己的唇,两人黏黏糊糊地接了一个吻。
第二天他们要起床出发去卡普里岛。
霍斯恒一早起来收拾床单,眼见一塌糊涂,便一股脑地塞进了行李箱,给老太太留下了足够的现金。
临走时,老太太送给霍斯恒一束鲜花,谢谢他修好了窗户,它们总算不至于在风中吱吱作响。
霍斯恒又把花递给谢一粟,一束明媚的向日葵。谢一粟接过嘟囔,“借花献佛啊?没诚意。”
“不是给我的,老太太说让我送给我的爱人。”
原话是鲜花一样的爱人,只不过他怕谢一粟觉得肉麻。
他好像很害怕听到这种情话,整个人会泛红继而赏霍斯恒一个拳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