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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05
和霍斯恒的第二次见面在一周後。
回来的前一天他给谢一粟打来电话,询问明天是否可以去月湖看房子。
谢一粟打了个哈欠说可以,那声音黏黏糊糊,听起来还在床上。
遵循他制定的规则,现下已经过了中午,霍斯恒想确实听起来没有小山说的那样“很不高兴”。
谢一粟彻底清醒後看看手机,来电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整,他埋在被子里笑,想着怎麽这麽听话。
第二天派来的车已在谢家门口等候多时,谢一粟还在楼上挑衣服。
霍斯恒上次无心说的那句“那下次可以穿得不正经点”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像是一种魔咒。
等他上车後才发现要带他去看房子的人并不在车上,司机解释道:“在公司还有个会,您先去月湖随意逛逛,他开会完了就到。”
老赵对他挺客气,听说这是跟了霍震风几十年的司机,霍斯恒一回国後就拨给他用,可见这老头对便宜儿子倒是重视的很。
当然按谢存分析的意思,重视和监视其实也没什麽两样,总得防一手。
司机慢悠悠地开着车,“快到了,那白顶的房子就是,专门请法国人弄的。这法国人可太爱拿乔,飞几次滨城都是我去接的,但真别说,这房子确实弄得漂亮。”
说话的口吻不卑不亢的,拿捏的不错。
老赵在後视镜里瞄了一眼谢一粟,不像大少爷私下说的那样。
到底谢家早年也是有点家底的,这小儿子算是上得了台面。
只是这谢家能和霍家攀上亲也真真是走了狗屎运。想着自己跟的这位,虽然不是正经太太肚子里生的,但时代到底也不一样了,如今又不是什麽封建社会,他霍震风家大业大的,在外面有个儿子没什麽稀奇。
这些年老赵跟着霍震风,也看出点了名堂,自打把霍斯恒接回来後,凡事都是上了心的。
以後这家业霍希想独吞那绝对是不可能,至于要从嘴里吐出多少那就不清楚了。
又想着咱们二少爷一表人才,要什麽人没有?怎麽就偏偏喜欢男人了?男人可生不出孩子,挣来的这些到最後不还是打水漂。
思来想去那可真是想不通。
家里的太太宋蔓枝是个人精,这些弯弯绕绕的她比谁都清楚。今儿出门前还在旁敲侧击着,问道那私生子近日去了哪儿,见了什麽人,和那谢家的小儿子进展如何。
老赵向来只说该说的,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嘴严得很。
宋蔓枝背地里骂他是条泥鳅。
霍震风每年飞去布里斯班那麽多次,说是去看两个老的,其实是去看他那野种。这麽多年下来老赵能不知情?
偏是宋蔓枝被蒙在鼓里这麽多年,只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好关键时刻宋家得了点风声,才不至于完全被动。
谢一粟听他说起霍家的花边新闻觉得有趣,老赵又说起刚把霍斯恒接回来的那天。
“可怜见的,从小养在外面,回来之後人生地不熟,亲妈又不在身边,像变了个人似的。”
“您没见过吧?一直住在云山疗养院的那位,出了那麽大的事也是波澜不惊的,可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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