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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毒品,”施酒轻轻给萧培抛了个媚眼,“萧警官,你想把钱福东绳之以法,下一步该怎麽做,不需要我这个门外汉教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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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培快步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他用馀光看向身後的咖啡厅,只见施酒端着咖啡杯靠在门边,朝他轻轻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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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的时候,刑警队的人早早地到了。
程昭蹲在门口地台阶上抽烟。
萧培站在一旁,揉揉眼下的一圈淡青。
程昭终于把烟丢在地上摁灭,然後站起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你确定施酒的话不是假的?”
“施家人跟钱福东之所以扯上关系,大概率是为了钱财和他们在商圈的地位。”
“要真是这样的话,施酒想借咱们的手搞钱福东也不是没有可能,”程昭说,“那我跟我那线人说一声,留意一下,要真是程家雅舍包庇贩毒的话,咱们就有理由去查他们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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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培颔首,轻轻拈着眉梢,过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往里看一眼,又看向程昭:“林壹呢?”
程昭道:“我让他跟着白予停去查那□□,这车前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还在中心北路出现过一回,往郊外垃圾处理中心走的。後来我们又跟技术队讨论过,说是这辆车离开渝安的概率不大,我们怀疑凶手可能还会有再犯案的可能。”
“往郊外走?会不会是毁车了?”萧培说,“不然不至于查这麽久。”
“所以我叫他们先跟着监控去废品收购站或者垃圾处理中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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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培没说什麽,而後看着日出的方向,淡然说:“你就不该把他推荐进专案组。”
“为什麽。”
“你明明知道这案子看一眼就是钱福东或者他手下的人在搞鬼,吃了阿明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想再搭进去一个新人?阿明怎麽没的,咱们心里都清楚吧。钱福东手下的人做事就是这样,到死也不会忘了拉一个人垫背,偏偏阿明看不透,非要去救那个亡命徒,把自己也捎上,”
萧培眼神有些哀伤,“嫌疑人手里有钱福东的犯罪证据,如果嫌疑人死了,所有的调查就算白费,所以陈思明为了破案一定会去救他——可就算当时不去救即将坠楼的嫌疑人,你敢不敢保证後续钱福东不会狗急跳墙对阿明动手?”
程昭眸光微微一暗。
片刻後,萧培又说:“那我再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师父是怎麽没的?”
“我没忘,还不用你提醒。”程昭说。
当年萧培和程昭丶白予停初出茅庐的时候都在刑警队学习,林队长还没有牺牲,是他们三个人的师父,只是後来......
林队长在抓捕建筑工地打死人的工头的时候,工头开车逃逸,林队长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拦,後来被工头的车顶着拖行了好几公里,直到增援过去拦下车辆才消停,好不容易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摇头说已经没有抢救的意义了,当场宣布死亡。
那会儿师娘早就带着孩子离开渝安市,隔了两年才回来,就是为了躲那些企图报复的不法分子。
但是当时萧培哪里知道师父的孩子就是林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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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道:“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对师父的孩子过度保护,既然林壹自己选了当警察这条路,那麽谁都不可以让他退缩,不然他就不配当师父的孩子。”
“我是怕他跟陈思明一样轴。”
“人总是要成长的,你一直保护他,他就失去了作为一名警察的意义。”程昭反驳道。
两人正说着话,日光缓缓落在门口的台阶上,一片黄澄澄的银杏叶慢慢从空中盘旋而下,最後趴在了萧培肩膀上。
电动道闸慢慢拉开,一辆桑塔纳在公安局门口停下,随着车门哐地一响,林壹和白予停先後从警车里钻出来。
“师父!”隔着老远,林壹就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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