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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2页）

“师弟，你们实验进度挺顺利的？”

江思尧笑的很开朗，“顺利啊，杜师兄给的参考都很有用。”

想到祝子音的问题，应该是他的实验过程不是很顺利，江思尧客气地问了一句，“师兄，你最近的实验是不是出问题了？”

祝子音终于能一吐苦水了，江思尧不在的这几天，他就和杜亮在仪器室里大眼瞪小眼，偏偏杜亮的实验很成功，每次数据出来之後那个分析图都特别漂亮。

自己呢？他现在的数据就像是在太空蹦极一样，一会在银河系，一会又去观看牛郎织女，谁知道这个数据的家到底在哪？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实验的数据不一定是线性的？”

江思尧思考了一下，慎重地回答，“也是有可能的吧？”

万事都可能。

祝子音忽然就开心了，虽然他知道江思尧是在安慰自己，但有个人安慰也不错，他发现江思尧今天的心情挺不错的。

“发生什麽好事了，感觉你今天挺开心的啊？”

江思尧含笑点头，“确实发生了好事。”

杜亮冷不丁地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数据确实可能会出现线性，但你的实验对象是有规律的。”

“价电子构型是相同的金属元素，被同一种试剂作用，数据是跳跃性的可能性补偿很大，有可能是实验步骤出了问题。”

祝子音可能忍受杜亮的阴阳怪气，但他绝对不允许杜亮侮辱自己的实验，“你！”

在祝子音开战之前，杜亮继续闷头做实验的同时继续开口，“但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仪器坏了，这个仪器室的紫外时间也久了。”

“如果单纯是实验步骤的问题，你的数据跳跃不会那麽大，至少不会间隔着元素跳。”

虽然杜亮一直在做自己的实验，但他对祝子音的实验也挺了解的，这些天他看到祝子音破防好几次了，随後他转头看向江思尧，“你先来做实验，设备的基础数据我已经调好了，我去看看紫外。”

祝子音的天塌了，怎麽他到哪个实验室，哪个实验室的仪器坏啊！

听到杜亮来修紫外，他的眼睛亮了，但随後又暗了下来，要是这玩意真的那麽容易修好的话，也不至于花几百万从国外进口。

“德国産的玩意，不好修吧？”

杜亮点头，“德国的东西精度很高，先看看吧，不行就让老板买新的。”

祝子音不太了解齐老师的课题组，但看杜亮说到呃这麽容易，齐老师一定是个有钱的老板，和他们扣扣的任老师一点都不一样，他们组的紫外坏了一学期了，还没有购买的计划，大家都在外面凭本事借别的课题组的。

杜亮翻开看了两眼，并不敢动太细的零件，“不行，修不了，我找老板找厂家的人看看，你先把数据收拾了。”

就这样目送着勇士的离去，祝子音忽然问江思尧，“我以前是不是错怪杜亮了，他可真是个好人。”

江思尧忙完手里的数据，盯着感恩戴德的祝子音看了好几眼，有邹顺的前科在，祝子音突如其来的感性并不奇怪，而且杜亮确实是个好人。

“杜师兄是齐老师课题组的大师兄，虽然器材和试剂不是他管，但他是最说得上话的，你不用担心他。”

祝子音就这样坐在凳子上盯着玻璃门，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以给他带来好消息。

而另一边的江思尧已经熟练地把试剂放进仪器里，调整好参数和时间，等待数据的生成，他这次过来本来是想感谢杜亮对他伸出援手，到时候请他吃个饭，没想到被紫外的事情耽误了。

不过江思尧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堪称单纯的祝子音，说不定这也是一件好事？

“师兄，你最近的实验进度怎麽样？”

祝子音的脸垮了下来，“没有进度，没有数据，只有失败和眼泪。”

江思尧沉默了几秒，他和祝子音的脑回路有点对不上，不过他还是尝试努力了一下，毕竟两个人看起来确实有那麽点东西。

“杜师兄的水平挺高的，要不你问问他，我们这边的实验最近就是跑数据，我来就行。”

祝子音也有点心动，但杜亮的实验比他的大多了，而且人家的实验要发sci一区的！真的会看得上他的小论文吗？

“不太好吧？我这个论文也就发三区的料……”

杜亮的声音从玻璃门方向传来，“努把力，二区也不是不可能。”

祝子音立马变换嘴脸，“亲爹，您说的对。”

江思尧连忙插话，“要不吃个饭聊？我请客。”

祝子音本来想说他请客的，但被杜亮拦住使了个眼色，祝子音虽然没看懂，但还是老实了。

在去食堂的路上，江思尧问杜亮，“杜师兄，最近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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