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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尧很少关注研究生的情况，但他知道杜亮不应该这麽热情，“师兄的好心我领了，但我最近的毕业设计在收尾，可能不能兼顾……”

杜亮好像没有听到江思尧委婉的聚=拒绝，他打断了江思尧说话，“你这几天可以考虑一下，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很需要，不用着急拒绝我。”

和江思尧聊完後，杜亮自顾自地就离开了，独留江思尧一人在原地沉思。

回到实验室後，他坐下後翻开笔记本，盯着熟悉的实验数据，忽然想起来带自己的研究生学长这几天发了sci，不过因为两个人的关系一般，也就没有互相交流过论文。

江思尧拿起手机，给王师兄发了消息。

【师兄，可以借你的论文看看吗？我做实验的时候思绪有点卡，想学习一下。】

过了好一会，王师兄才回了消息了，江思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论文啊，过两周再给你吧，我现在在外地，手机里没有。】

他在撒谎，江思尧已经能想到下周自己的做完开题答辩後，王师兄的论文紧随其後发表出来，他的实验将彻底作废，就算学院开特例允许他换一个实验方向，学术偷子的名头也会伴随他一生。

江思尧面无表情地回复着王师兄的信息。

【麻烦师兄了，我真的很需要，你在学校有纸质版的吗，就借用一两天。】

过了五分钟，聊天框依旧没有看见消息，被带课题的师兄摆了一道江思尧确实没有想到，但杜亮师兄的提醒更加突兀。

圈子不大，全是神话。

知道不会有後续了，江思尧没有再等待王师兄的消息，把笔记本随意一扔，再次前往仪器室去找杜亮师兄。

江思尧一踏进仪器室，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感，像是刚刚有人交锋过，

他还没开口，祝子音已经率先发现了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哟，师弟怎麽又回来了？是东西落这儿了？”说话的语气轻快，脸上挂着笑。

江思尧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杜亮也在场，但显然对江思尧的到来并不关心，他依旧坐在操作台前，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像是对世界其他一切都无动于衷。

然而，祝子音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缓缓擡头，看向祝子音，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疑惑：“你们认识？”

祝子音挑眉，一边笑一边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回了句：“关你屁事。

杜亮收回视线，“哦。”

和祝子音打完招呼後，江思尧站到了杜亮身边，“师兄帮我有什麽条件吗？”

杜亮点击鼠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冷漠，“没有，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一个小年轻而已。”

“而且这个实验的衍生实验确实不错，我观察过你做实验，也打听过你的成绩，以你的水平，跟王晨的实验大材小用了。”

江思尧点头，“谢谢师兄，今天有时间聊聊实验的事情吗？”

杜亮皱眉，“我以为你会问王晨为什麽这麽做。”

江思尧不在意地笑了笑，“一个本科生的实验结果他都要，也没有太大的出息了。”

杜亮很赞同这个说法，像他们这种站在顶端的天才，想法总是出奇的一致，他现在是真的开始赞赏江思尧了。

“我今天有点忙，实验的原理步骤参考文献和基础数据我发到你邮箱，你今晚先看看，明天再聊。”

和杜亮再次道谢後，江思尧离开了实验室，拿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名称的手机号打出了电话。

“小小？”

对面的声音很小，江思尧还以为对面有事，“在忙？那我先挂了。”

对面的人连忙否认，随後又苦笑了一声，“习惯了，有点改不过来。”

江思尧也沉默了，“关向明那边最近在做什麽？”

对面思考了一下，说的比较委婉，“旅游娱乐。”

江思尧皱眉，“没有忙工作？”

“没有，工作好像都丢给了冷夫人，最近关总忽然沉迷一个外国美女，连国外开拓的生意都交给了冷夫人。”

隔了好一会江思尧才回应，“知道了，你小心点，我最近不联系你了。”

今天这个事情，不像关向明的手笔，软刀子割肉，不致命但足够疼。

难不成是冷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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