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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啊!
原来他一直寻找的丶一直躲避的丶一直恐惧的那个人,本以为在千里之外的敌人,就一直躺在自己的枕边,每天看着自己小丑般滑稽的表演,听着自己自私地剖白心迹,想要鸠占鹊巢的真心话。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在床上肆意玩-弄,在感情上享受着被喜爱的快感,在身份上饶有兴趣地明知故问,将那两个充满讽刺的礼物当成爱情的甜蜜果实,像耍猴子一样耍得自己团团转。
这些年贺祁是不是在背後无数次地嘲笑他的愚蠢和悲哀?
他输了,他算什麽?
他什麽都不算!
他不是秦家的儿子,一直被秦家针对嫌弃的贺祁居然是秦家的亲儿子!
而他这个霸占位置多年的假少爷,居然对这位高贵的真少爷情根深种,照顾他爱惜他保护他,深爱得不能自拔!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
短短时间内,多年的自卑丶慌乱丶愤怒丶绝望如泉涌般迸发而出,无所遁形。
秦洲乔睁着双眼,无力地道:“我想睡觉。”
贺祁借机说:“那就睡觉。”
贺祁却丝毫没有要躺下的意思,讨好秦洲乔似的,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吻,黏黏糊糊地亲着他的後颈。
“放开!放开我!”秦洲乔双眼瞬间红了,这种屈辱的被践踏着尊严的痛苦,令他几乎无法再压抑情绪,他猛地甩开贺祁,毫不犹疑地挥去一个耳光!
贺祁被打愣住了,脸上赫然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而下一刻,他心脏狂跳,戾气上涌,用舌尖顶了顶腮,露出一个满是兴奋乖张的笑容。
“操……”贺祁一把抓住秦洲乔的肩膀,毫无怜惜地将他推到床上。
解开腰带。捆住手腕。
“妈的,装什麽清高,你不想做吗?嗯?宝贝儿,你不是最喜欢我干你了嘛,别生气啊,你生气的样子都这麽好看……”贺祁痴迷地用抓起秦洲乔满布凝固血液和伤痕的手,伸出舌尖,品尝红酒般轻拭舔吻。
在他耳畔,离得那样近,喁喁道,“真漂亮啊。哥哥,我真忍不住想艹死你……”
秦洲乔觉得自己已经要死了,又好像没死。
像被丢弃到无垠的深海里,海水挤压着他的胸腔和口鼻,他浮浮沉沉地漂泊着,灵魂也随之抽离摇曳,上上下下。
氧气逐渐殆尽。
他脸色憋得发红,白眼上翻,求生的本能令他发狂地挣扎,双手乱抓,抓到脖颈上覆盖着的犹如铁钳般的另一双手。
从散涣的目光中费力聚焦。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
只见对面的男人身躯下压,肌肉紧绷贲发,犹如背弓大张的兽类,专注的眼神极度兴奋乖戾。
仿佛杀死猎物就是他们的天性。
……
等秦洲乔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下午。
慢慢睁开眼睛,一侧头,就看到贺祁手肘拄着枕头,不知道醒了多久,直勾勾地盯着他,又像是在发呆。
秦洲乔眼神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他喉咙又受了伤,说话时声带一震动就疼。
于是,只能如同尸体般静躺。
贺祁的表情极为复杂,瞳孔深不见底,许久,才轻飘飘地说:“你是不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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