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
育苗棚的炭火噼啪作响时,严屹柯正蹲在解川寒身边数茶苗。第七排第三株的七星茶抽了新叶,嫩得像解川寒指尖的温度——这人刚用体温焐热了冻僵的茶苗样本,指腹还带着培养箱的馀温,擦过严屹柯耳尖时,惊得他手里的计数笔差点掉在培养皿里。
“手抖什麽?”解川寒低笑一声,往炭盆里添了块茶枝,火星溅在两人之间的青砖上,烫出个小小的焦痕。他刚结束茶苗基因测序,白大褂第二颗纽扣松了,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军衬,领口沾着点靛蓝指示剂,是早上给严屹柯演示检测时蹭的。
严屹柯把脸埋进茶苗丛里,鼻尖撞上片带霜的嫩芽。这棚里的温度总被解川寒调在21℃,说“七星茶和小柯一样,得暖着”,此刻茶雾漫上来,混着炭火的焦香,把解川寒的影子泡得发暖。他听见身後传来钢笔划过纸的声音,回头时正撞见解川寒在实验日志上画他的侧影,笔尖在耳尖的位置打了个小小的圈。
“解队,样本检测报告……”严屹柯想递过手里的文件夹,却被拽着手腕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解川寒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里有淡淡的茶味,是早上泡的同心茶,他总说“这茶得两个人分着喝才够味”。白大褂的下摆扫过炭盆,带起的风让茶雾晃了晃,像严屹柯乱了节奏的心跳。
茶苗的新叶在指间颤了颤。解川寒的拇指擦过严屹柯虎口的红绳结,那是林夜刚送的“平安结”,绳头还缠着片七星茶的第七片叶。“昨天查案回来晚了,”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点懊恼,“答应给你炒的桂花茶还没做。”
严屹柯突然转身,鼻尖撞上解川寒的锁骨。这人总爱穿这件军衬,领口磨出的毛边蹭得他发痒,像小时候在後山采茶时,解川寒用茶枝轻轻挠他的脖颈。茶雾里,解川寒的眼睛亮得像老茶窖的星图,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那片亮里,被温柔地拢成一团。
炭火“啪”地爆了个火星时,解川寒的吻落了下来。很轻,像茶露打在嫩芽上,带着点同心茶的甘醇。严屹柯攥紧了他白大褂的衣角,指腹抠进那道松了的纽扣缝里,听见解川寒在他耳边笑:“小柯的体温,比培养箱暖多了。”
棚外的风卷着雪籽打在塑料布上,棚内却暖得像春茶季。严屹柯的计数笔滚在地上,和解川寒的实验日志叠在一起,页面上的茶苗图谱旁,多了两个交握的影子,被茶雾洇得发蓝,像极了老茶窖石壁上那道未完成的刻痕。
老茶窖的青瓷盏碰出脆响时,严屹柯正被解川寒按在石台上写报告。这人刚从雨崩基地带回新的茶籽样本,军靴上还沾着红泥,却非要抢他手里的钢笔,说“小柯写字太用力,我替你松松腕”。笔尖在“七星茶培育进展”那行字上顿了顿,落下个小小的墨点,像解川寒茶盏里沉底的蜜枣。
“尝尝这个。”解川寒往他嘴里塞了块桂花糕,糖霜沾在唇角,被他用拇指轻轻擦掉。这动作太自然,像过去无数次在育苗棚里,他替严屹柯拂掉肩头的茶末。茶窖顶的透气孔漏下月光,照在解川寒的睫毛上,投下的阴影落在严屹柯手背上,像片小小的茶树叶。
严屹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摸到道浅疤——是去年救他时被铁鍁划的,当时血滴在茶苗上,解川寒却笑着说“这下茶根更认你了”。他突然把人拽得低些,吻在那道疤上,尝到点淡淡的药味,是陈轩配的止血膏,混着解川寒身上的茶气,意外地好闻。
解川寒的呼吸猛地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让严屹柯整个人贴在他怀里。白大褂的後摆扫过石台边缘的红绳,七根绳头缠上严屹柯的手腕,正好和他的红绳手链打成个死结。“没大没小。”解川寒的声音有点哑,吻却落得又急又轻,从唇角到耳垂,像炭火上跳动的火星。
石台上的茶盏晃了晃,茶汤溅在报告纸上,晕开的茶渍把“解川寒”三个字泡得发涨。严屹柯想起今早元盛打趣说“解队看你的眼神,比看茶苗还专注”,当时脸红得像被炒过的茶枝,此刻却敢伸手扯开解川寒军衬的领口,看那颗朱砂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他十七岁时,解川寒替他挡刀留下的疤,他总说“这是小柯给我盖的章”。
“茶籽该翻土了。”解川寒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再闹,明天元盛又该说我把你教野了。”可他的手却没松,反而把严屹柯的红绳手链和自己的缠在一起,在腕骨处打了个双环结,“这样,就知道谁是你的人了。”
老茶窖的陶瓮发出轻微的嗡鸣,七只茶碗里的茶汤同时泛起涟漪。严屹柯看着解川寒近在咫尺的眉眼,突然明白那些茶根为什麽总缠成一团——就像此刻他们交握的手,就像红绳上打的结,看似乱,其实早把彼此的温度,系成了拆不开的羁绊。
炒茶竈的火光舔着锅底时,严屹柯正被解川寒圈在怀里学翻茶。这人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炒茶铲的热度,教他用巧劲把青茶翻成浪,“就像你查案时梳理线索,得顺着纹路来”。茶末飞起来,沾在解川寒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严屹柯的鼻尖,痒得人想躲。
“别动。”解川寒按住他往後缩的肩,另一只手摘走他发间的茶末。竈膛里的同心茶枝烧得正旺,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竈壁上,叠成个模糊的圆,像林希红绳打的“同心结”。他刚结束三个月的野外采样,晒黑的脖颈上还留着防晒袖的印子,被严屹柯用指尖划过时,喉结轻轻动了动。
严屹柯突然关掉鼓风机,竈间瞬间静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在茶雾里撞。他转过身,後腰抵在滚烫的竈沿,却不觉得烫——解川寒的手垫在他腰後,军裤布料被竈温烘得发暖。这人总这样,什麽都先替他挡着,像当年在雪地里把军大衣全裹在他身上,自己冻得嘴唇发紫。
“解队。”严屹柯仰头吻上去时,尝到点焦茶的苦味,混着解川寒口袋里漏出的冰糖渣的甜。炒茶铲“当啷”掉在地上,解川寒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人胸腔里的心跳,和竈膛里的炭火一样,热烈得快要溢出来。
茶林的风从竈房破窗钻进来,卷着片七星茶的新叶,落在解川寒的白大褂上。严屹柯伸手去摘,却被握住手指按在竈壁上,指腹擦过经年累月的茶垢,那里藏着无数个这样的夜晚——解川寒教他炒茶,他缠着解川寒讲案,炭火明明灭灭,把时光泡成了最醇厚的茶。
“明天要交的茶苗报告……”严屹柯喘着气想说什麽,却被解川寒用吻堵了回去。这人的舌尖带着点茶渍的涩,像在提醒他,有些话不必说,就像这炒茶竈的馀温,不必刻意添火,也能暖透整个寒夜。
竈膛里的火星渐渐沉下去时,解川寒捡起炒茶铲,重新点燃竈火。严屹柯靠在他背上数茶苗,听着他哼起不成调的《育苗歌》,突然觉得,所谓同行,不过是有人愿意陪你把青茶炒成老茶,把岁月过成彼此掌心的温度——在每片七星茶的纹路里,在每道红绳的结里,在每个不必言说的瞬间里。
—全文完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央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一本长达千万字,将大大小小出场人物的生平事迹都想方设法插进去的逆天注水神作霸道少爷的漫漫追妻路而他则是其中处处和主角攻作对,最后惨淡收场,还家破人亡的炮灰。浅浅缅怀了一下家里那堆以群为单位计数的奇葩亲戚后,顾央没有任何负担地与结局和解,转而吃起了别人的瓜。一夜之间,顾央的同学们突然间都能听到他的心声了。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哈,沈铭君那个死人脸,在学校装什么清高,原来就是个知三当三生出来的私生子,还逼死了原配,牛逼。原本课堂上昏昏欲睡的一众同学猛得清醒。#说到这个我们可就不困了。正在班群里匿名造顾央凰谣的某模范生猛得变了脸色,面对所有人投过来的审视目光。校园女神夏椿,居然是男扮女装?而且据说尺寸超过绝大部分同性。笑死实在是太精彩了,这种东西也能拿出来讲吗?什么时候看看能不能约出来,上厕所的开开眼吧。原本好不容易和勾搭上女神的某冤种,春心萌动之际,脸色勃然大变。陆家新接回来的那个,说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外养病的双生子弟弟,原来是家里当年被抱错的真少爷,只是陆家舍不得养了多年的假少爷,所以才捏出双生子的名头?哈哈哈这两货最后居然还在一起了,受害者和既得利益者,真是开了眼了,这课不上了,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看到出柜现场。众同学等等,你走了我们还吃什么瓜贵族学校的同学们,从此过上了冰火两重天的吃瓜生活,既想吃点炸裂的瓜,又怕自己是瓜源本人。还得忍受瓜主顾央震撼人心的精神状态和时不时打算跟这世界彻底告别的美丽觉悟。吃瓜吃到有同学意图跳楼。内心要不我来陪他一起吧,应该会闹得很精彩。没见过世面的同学们哈哈,这是口嗨对吧。然而有人发现,顾央现在好像就在天台上几秒沉默之后,班里响起狼狈的掀椅声音。赶紧去拦一下啊啊啊啊啊宋引星是霸道少爷的漫漫追妻路这本逆天神作中的主角受。爱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他,正是对于宋引星身世最好的概括总结。顶着这样的天崩开局,他原本觉得自己在贵族高中的生活会非常坎坷。但没想到有一个人在困境中向他伸出了手。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太好,直到从某一天起,那些陌生的,惨不忍睹的记忆在梦中悄悄浮现上来。tips1纯乐子放飞吃瓜文,校园豪门泄露心声2受的精神状态比较美丽,素质也挺一般,还带一点自毁倾向,恨不得创飞一切。3能够听见心声的只有顾央同班同学,宋引星会重生。4双洁,ps本文没有副cp~5封面约的模板,如有巧合纯属巧合~...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古穿今星光璀璨作者冰魄娃娃文案忍受不住流言蜚语的邓依依,留下血书,跳楼以证明清白。邓依依死了,活下来的是零一。内容标签爽文时代奇缘搜索关键字主角邓依依┃配角┃其它☆第一章第一章你们听说没有,那个高一的校花,跟两个男生在专题推荐冰魄娃娃古穿今爽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全文免费六年前,她爱上韩焰,只因身份太悬殊,被迫分了手。六年后,她退婚闪嫁,但为宽长辈之心,却误惹了他。什么?新婚丈夫是顶流豪门?什么?他和前任男友是发小?什么?龙凤胎竟是他留的种?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