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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妍
林木森是我整个大学时代里,像流星一样划过的惊艳存在。他是京大的优秀学生代表,来我们学校做交流演讲那天,礼堂里的光好像都追着他走。
他站在台上讲专业见解时眼里有光,偶尔笑起来又带着少年气的明朗,我们几个要和他同台的女生,排练时总偷偷蹲在後台侧幕,看着聚光灯下的他,小声感叹“原来真的有人能这麽闪闪发光”。
演讲当天我排在他後面,握着演讲稿的手心全是汗。他下台时经过我身边,像是看出了我的紧绷,不知从哪变出一杯青柠汁递给我,杯壁上的水珠沾了点他的指尖温度。“加油,”他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那杯青柠汁的酸甜味还在舌尖,我攥着勇气讲完了全程。下台时第一件事就是想找他说声谢谢,手里还攥着刚买的丶和他那天喝的同款矿泉水。
可後台空荡荡的,有人说他朋友来接他了。我抱着一丝侥幸往校门口走,却在梧桐树下看见了他——他正牵着一个男孩的手,那男孩长得很清俊,眉宇间带着点疏离的清冷,正微微挣了挣手,低声说“别牵了,被人看到不好”。
林木森却没放,反而笑得更纵容了,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男孩的耳尖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意思。那股子自然又亲昵的气场,像一层透明的屏障把旁人隔绝在外。
我站在树影里,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突然就懂了——原来他眼里的光,不全是为了舞台。
那天後来的事有点像被按了快进键。带我摄影课的乔灼老师让我去办公室,说这次校外摄影实践的名额里有我。
乔老师是我们学院公认的男神,快四十岁的年纪,岁月却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讲课时总穿熨帖的白衬衫,镜头後的样子比照片里更有气质。
我对他一直是敬慕的师生情,为了感谢他,便把手里那瓶没送出去的水递了过去,他接过时说了句“恭喜你”,指尖碰到我手背时,我还下意识地缩了缩。
真正的变化是从摄影之旅开始的。我们在古镇的晨雾里同时举起相机,镜头都对准了屋檐下挂着的旧灯笼;他看我对着逆光的湖面发愁,递过来一片滤光镜,说“你想要的层次感,这样就能拍出来”。
他太懂我了,懂我镜头里藏的情绪,懂我没说出口的构图想法。後来我拍的照片被质疑,是他熬夜帮我整理原片参数;我错过回校的班车,是他开着车穿过半个城市来接我。年龄差和师生身份像两道无形的线,可他递来热咖啡的温度丶看我照片时认真的眼神,还是让我一步步沉沦了。
直到发现他原来不仅结婚了,还有个孩子。我像被人泼了盆冰水,浑身都凉透了。他慌乱地解释,说和妻子是家里包办的婚姻,早就没感情了,可我当时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我无法做插足别人婚姻的人,抓起包就跑,连他在身後喊我的名字都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躲在学校附近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恍惚间有人在旁边坐下,我擡头一看,居然是林木森。他瘦了点,眼底有红血丝,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
他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你是那天演讲台後,攥着稿子发抖的女生?”两个失意的人碰了碰杯,他才断断续续地说,家里死活不同意他和那个男孩的事,父母以断绝关系相逼,可他说“我一想到要和他分开,就觉得这辈子好像没什麽意思了”,说这话时他眼里的光,和当初在梧桐树下看那个男孩时一模一样。
後来的事像场混乱的梦。我在酒店房间醒来时,窗帘拉得很严实,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桌上放着瓶醒酒药。
我头痛欲裂,只记得我们聊了很多,然後就断片了——直到看到手机通话记录,有个两分钟的通话,是我半夜打给乔灼的。隐约有碎片般的记忆涌上来:我好像抱着一个人哭,嘴里一直喊着乔灼的名字,然後……我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进被子里。
更让我崩溃的是一个月後。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像道惊雷,掐着日子算,偏偏是和林木森在酒吧那晚。我攥着验孕棒坐了一下午,最终还是联系了他。
他看着验孕棒沉默了半响,最後只说,“你别怕,有我。”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逃婚出来的,他本来都说服家里人和那个男孩订婚了。看着他眼底的疲惫,我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我好像,又拖累了一个人。
孩子快七个月的时候,我挺着肚子在出租屋门口撞见了乔灼。他大概是问了同学才找到这里,看到我隆起的小腹时,他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说的话像淬了冰:“石妍,你就这麽急着找下家?”
我被他说得浑身发抖,抓起门边的扫帚就朝他挥:“你滚!”
他没躲,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地上,转身走了。钱散落在我脚边,像一地碎玻璃。
林木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我——刚才的争执动了胎气,血已经浸湿了裙摆。孩子早産了,在保温箱里住着,医生说有先天性肝病,我们都以为是早産的缘故。
林木森不知从哪打听到乔灼来找过我,当天就去找他打了一架。他回来时眼角青了一块,却笑着说“没事”,我摸着他脸上的伤,眼泪掉个不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乔灼像是突然良心发现,开始断断续续地给我送东西。婴儿车丶奶粉丶进口的护肝药,每次都让快递送来,包裹上写着“对不起”。
我一次都没拆开过,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他的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庆幸孩子不是他的,可抱着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时,看着他闭着眼睛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像乔灼。我用力晃了晃头,一定是孕期太焦虑,才会産生这种荒唐的错觉。
那些日子我们住在医院附近的小宾馆里,林木森白天照顾我,晚上去医院看孩子,累得眼圈发黑。
可我好几次起夜,都看到他蹲在宾馆走廊的尽头,背对着我,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和那个男孩的合照。他肩膀轻轻发抖,压抑的哭声顺着走廊飘过来,像根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他身边,把家里的全家福给他看——照片里爸妈在我们家开的小饭店门口笑着,弟弟石颂举着刚拿到的拳击手套比耶。
“等孩子大点,我就带他回家。”我说。
他擡头看我:“不上学了吗?”
“抱着孩子怎麽去上课呀。”我笑了笑,“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我真的好想回家,我好想他们。”
可我的身体没等孩子长大。难産时大出血伤了根本,我越来越没力气,连抱孩子都觉得吃力。
那天我靠在病床上,拉着林木森的手,把孩子抱给他:“他叫石稚阳,稚是稚嫩的稚,阳是太阳的阳。”
我让他把孩子送到我爸妈那里,“他们会好好疼他的。”林木森眼眶通红,攥着我的手不肯放:“你会好起来的。”
“别傻了。”我摸了摸他的脸,“你该去找你喜欢的人,去过你该过的日子。我已经拖累你太久了。”
人快不行的时候,脑子里真的会像放电影。我看到爸妈在饭店後厨忙碌,弟弟举着刚赢得的拳击奖牌冲进来说“姐姐你看”,看到我们一家人围在小方桌前吃饺子,蒸汽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红的。
石颂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姐姐,等我拿更大的奖牌回来给你看!”
意识模糊的时候,手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条短信,提醒我之前订的墓地已经付款成功。屏幕还停留在那张全家福上,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完全不知道後来会经历这麽多。
手机暗下去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落在病床上,像谁轻轻盖了层暖融融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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