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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文化,服饰是服饰,这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宋千勋这一次很坚持,他没有选择沉默,因为这事元茂的前途,他必须要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你说怎麽办?”蒋淮锦有些不悦。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平价且合适的服装于现在的大环境而言,更容易提高外贸销售的産量。”宋千勋将整理好的文档递给各位股东还是负责人,清晰的数据让大家点头称赞。
蒋淮锦看着台下的衆人,他突然感觉自己辛苦筹备了这麽久的会议,竟然比不过宋千勋的几张数据,他没有接周助递过来的数据纸张,而是暴躁的敲了一下桌子,颤声说道:“我再强调最後一次,元茂不走平价路线,墨染走入国际就这样敲定了,散会。”
会议室里人慢慢走光了,只剩下台上站在的蒋淮锦和台下坐着的宋千勋。
蒋淮锦站在台上,他满脸通红,不可遏制的发问:“为什麽一直反驳我?”
宋千勋有些愣神,蒋淮锦虽然主见很强,但并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主,如今他怎麽了,宋千勋走上前,平心静气道:“我只是不想你失败。”
“我没做你怎麽知道我会失败?”蒋淮锦怒火陡增,他对着宋千勋吼道:“你拿着数据来,也不和我商量,你知道他们即使不同意你的数据,也会附和,因为只要让我难堪,他们就是得意,他们就想我难堪!”
宋千勋一下就找到了蒋淮锦生气的源头,原来在外贸部,都是老人,他过来谁都不服他,他好不容易想好的点子,却还被嘲笑,被宋千勋否定,他憋屈和难受。
宋千勋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他刚想上前抱住蒋淮锦,却被蒋淮锦猝不及防的一把推开,蒋淮锦走出会议室,回头撂下了一句,我不回来吃饭了,就走了。
宋千勋伸出去的双手悬空着,无所适从,也只能尴尬的搓搓手,算了,让他去冷静一下吧,无外乎又是去哪个酒吧喝点酒,买买醉,当然最後胃疼就会变成买买罪喽。
宋千勋回到公寓,又习惯性的等蒋淮锦回来,可是这次,蒋淮锦迟迟没回,宋千勋第二天早上还有初级经济师证培训的课,所以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千勋想着先去给蒋淮锦做点早餐,再出发上课,上午课上完了给蒋淮锦送点中饭,顺便道个歉,昨天的确自己做的不好。想到这里,宋千勋打开了蒋淮锦的房门。
蒋淮锦家窗帘拉的密闭,没有一点光,宋千勋打开灯,拉开窗帘,卫生间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起这麽早?宋千勋走过去,敲了敲门,问道:“今天有事吗?起这麽早?”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清秀的小男生,圆圆的脸型,刘海遮住了眉毛,鼻梁微挺,嘴唇鲜红,他光着上半身,身上是明显的吻痕,小男生看见宋千勋吓了一大跳,随後辩解:“昨天开心就多喝了点,我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不关我的事呀,要找麻烦就去找你男朋友。”
宋千勋当时是什麽情绪?伤心?绝望?还是生气?他後来冷静下来。他凭什麽生气?蒋淮锦有自己的人生,他和蒋淮锦没有太多的情感瓜葛,他有什麽权利生蒋淮锦的气。但是当下,他的确是有点生气了,他一把打开蒋淮锦的房门,蒋淮锦迷迷糊糊的起来,抱怨道:“一大早发什麽疯?”
小男生也怯怯懦懦的走进来,坐在蒋淮锦边上,委屈道:“蒋总,这不关我的事情呀,你帮你跟你男朋友解释一下,我下次不敢了。”
蒋淮锦看着小男生,慢慢擡起手拈了一下男生的发梢,不紧不慢的说:“不怕,这不是我男朋友,叫宋少。”
“宋少。”男生乖巧懂事,喊的声音软萌软萌,一如一年前的宋千勋。
“我担不起。”宋千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扔在小男生面前,吼道:“滚出去。”
小男生接收到指令,穿好衣服麻利的逃走了。
“昨晚我等你到凌晨一点,你迟迟未归,原来是去干了这种事情!”宋千勋第一次口不择言,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气血上头。
“这种事情?宋千勋,我二十三岁了,我是成年人,我什麽不能干?”蒋淮锦站起身,穿了一条平角的内裤,宋千勋逃避似的回过身,蒋淮锦却步步紧逼,步步逼问:“我也有欲望,也有想法,我为什麽不行?你给我个答案,宋千勋。”
宋千勋注定给不出答案,蒋淮锦也自知理亏,昨天他去了酒吧,看见这个小男生像极了宋千勋,主要是人家一口一个蒋总叫着,蒋淮锦还跟他说了一下外贸的设想,没想到男生夸赞的不行,一个上头,蒋淮锦就把人带回了家,香软在怀,蒋淮锦又是成年人,自然就发生了。
蒋淮锦本来觉得这件事情顶多就算一夜情,可是他看见宋千勋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居然觉得有点舒爽,也该他宋千勋吃一回瘪了。
“你可以,蒋淮锦,你是真可以。”说完,宋千勋就默默然的走了出去,他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认真做完了早饭,蒋淮锦穿好衣服,就靠在门上看着宋千勋忙碌的身影,也默不作声。
宋千勋一边煎蛋一边想,的确,他没有权利限制蒋淮锦的私生活,他凭什麽?他可以给得出答案吗?他和蒋淮锦的名字,可是在同一本户口簿里面的。
蒋淮锦靠在门边,心里暗骂了几声自己,随後又想到宋千勋昨日趾高气昂的样子,心里又舒服了几分,今日就当挫挫他的锐气,下次不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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