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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尖叫着四散躲开,但并没有离开,站得远远的看热闹。
女人手里空了的垃圾桶用尽全力砸在翟双白身上,一边指着她一边跟旁观者血泪控诉:“就是她,她叫翟双白!她是个黑心律师!她联合坏人害死了我的女儿!老天啊,恶人有恶报,但为什麽还没报到她身上!”
女人擦了把眼泪,哭着质问她:“你收黑钱打昧心官司被人寻仇,烧死了你爸妈,烧死了你男朋友,为什麽你还活得好好的?”
女人环顾四周,刚好清洁工在一旁看热闹,她夺过清洁工手里的拖把没头没脑地向翟双白身上打去。
“没做过坏事的人死了,你为什麽不死?你为什麽不去死!”
聂予桑拨开人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也愣住了。
翟双白去了洗手间迟迟不来,他便过来看看,却看到了这样的情形。
他愣了片刻就立刻沖过去抢走了女人手里的拖把,他看着翟双白一身的污浊,皱紧了眉头。
“双白,怎麽回事?要不要报警?”
“报警啊!报警看看警察抓我还是抓她!”女人哭叫着:“丧尽天良啊!”
翟双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又跟聂予桑摇摇头,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女人绝望地嚎啕着,看着翟双白平静的背影,忽然她往旁边的护士站里看了一眼,就沖了进去,片刻后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飞奔出来,向翟双白刺去。
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急忙躲开,女人扑了个空,但是手术刀的刀锋还是划破了她的衣袖,胳膊一阵刺痛。
女人一个趔趄,手里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聂予桑飞快地跑过来一脚就把刀踢开了。
“双白,你有没有事?”他去看她的手臂,大衣都被手术刀给划开了,血渗透了毛衣,渐渐浸染到大衣上。
“你受伤了!”聂予桑皱着眉头道:“严重吗?”
翟双白忍着痛摇摇头,看向一旁的女人,对聂予桑说:“我先去洗手间。”
她跑进了洗手间,把沾满了污浊的大衣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里,还好大衣的口子是扣起来的,里面的毛衣没有沾到,但是头发和袖扣上沾了点。
她费劲地弯下腰把发梢上的东西洗掉,搓了搓毛衣的袖扣,伤口一直在流血,流的她浑身都发冷。
聂予桑在外面拍门:“双白,你怎样?”
她捂着胳膊走出来,聂予桑见她只穿着毛衣,立刻脱下大衣要披上她的肩头,她赶紧躲开了。
“我身上髒。”
她的过去
聂予桑还是执意把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流血的手臂:“先去处理伤口。”
她顺从地跟着他去找医生,这时不知道谁报了警,警察已经赶到了,把女人控制住了。
警察让她先处理伤口,把女人带出了医院。
好在天气冷穿得多,伤口并不太深,但还是得缝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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