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加餐吗?”
郁江澜星眸闪动了一下,顺势就把凌季北放倒在自己怀里,然后俯身吻上他软绵绵的唇瓣,手则是在小孩儿那微凸的蝴蝶骨上深深浅浅地抚摸。
凌季北下巴微抬,情不自禁闭上眼,被动地迎着口腔里那越发没有分寸的掠夺。
而郁江澜却是恰好相反,他喜欢在亲他的时候睁眼看着,亲两下就停一瞬,看看他,再继续,就像潮汐般一波波温柔缓慢地递进着。
可这种吻漫长得简直就像是一场灾难,双方停下后都是有些微的喘不过气来,缓了好半天,郁江澜才问:“还想不想要点儿别的?”
凌季北双手搂着郁江澜的脖子,抬头对上他那双倒映着自己的眼眸,思想斗争了一番,到底还是摇摇头:“…还是不了,晚上六点还有两场训练赛,我怕…”他顿了顿,别开视线小声说:“我怕起不来。”
这话像是说进了郁江澜的心坎儿里,无疑是种巨大的肯定,他眼梢和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笑着应道:“好。”
他说完便松开了怀里的人,扶着对方的肩膀让他坐好,长臂一伸将刚刚被他丢在一边儿的衣服给抓起来,慢条斯理地翻面,展开。然后亲手给面前光着上身的凌季北穿上,先是头,再两条胳膊,一条一条的从袖口拉出来,就好像他是个不能自理的傻子。
凌季北垂着眼睛,红着脸低声道:“我自己来。”
他说着就要抬手,却被郁江澜直接扣住了手腕。后者单手钳制着他,用另一只手去给他正领口,专注地盯着他脖子上的那吻痕,口吻淡淡地问他说:“你不觉得我给你穿衣服,是件挺浪漫的事吗?”
“呸!完全不觉得好吗!”凌季北藏起笑意,口是心非,故意佯装出几分不耐,阴阳怪气地怼着他:“啊,扒下来,然后再给穿上,就这?浪漫,真浪漫啊澜哥,我都快被感动哭了…哎!”
他话只说到一半,话音都还没落地,就起了一阵风儿,身上又是一冷,刚穿好的衣服被人一把给脱了去。手法已经很娴熟,凌季北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耳边“嗖”一声,衣服被窝作一团,直接呈一条抛物线落到距离最远的床上。
!!!
“卧槽!”凌季北忍不住嚎:“郁江澜!你欺负人了啊!!!”
郁江澜才不理他,悠哉悠哉地直起身,坐到茶几前去掀牛肉饭的盖子。
他嘴角微微翘了翘,轻描淡写:“那你欺负回来。”
那你扒我衣服试试?
“你!”凌季北瞪了他一眼,看着对方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已经开始悠闲地吃起东西来,笃定了他是不敢。
也没低估他,他确实不敢。
切!
无聊!低级!恶趣味!
凌季北愤愤地站起身,往床那儿走,一边走一边给自己的怂比行为找说辞:“我有礼貌,我不跟你这个老弱病残一般见识!”
他故意把“老”和“残”加了重音,强调出来。
郁江澜眼眸眯了眯,偏过头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冷不热地飘出一句讥嘲:“健健身吧,瞅你腰上的赘肉,肥吞吞的,真是难看。”
凌季北:“???”
肥吞吞?
难看?
这是用来形容他这个绝世美少年的词语吗!
他衣服本来刚刚穿好,这时候又自己给掀到了胸口,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郁江澜面前,极力反驳,挺着肚子往对方视线里拱:“什么赘肉!这是肌肉!硬的!你摸!”
郁江澜看都没看他,喉结一滑咽下一口食物,笑着敷衍:“你说是就是咯,我可不想摸,别在这儿挡着我吃饭。”
凌季北翻了白眼,侧身盖住自己小腹,幼稚地扬声道:“嘁,想摸我还不给你摸呢!再也没有这福利了!”
郁江澜垂着眼睫吃东西,模样安静又内敛,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他顿了顿,低低笑一声:“又有哪里不能摸?”
凌季北语塞:“...”
又听他说:“别一天到晚跟欲求不满似的,一个劲儿的让别人摸你,羞不羞。”
凌季北气乐了:“你说啥?我欲求不满?咱们俩是谁欲求不满啊?我要是搁小说里,我就是个纯情的清水小白兔,遇上了你这个...”
郁江澜筷子停了停,看他一眼:“我这个什么?”
凌季北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来,竟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你就是那种披着小绵羊皮的大灰狼,外表看上去挺正经的,实际上就是尾随纯情小白兔强制play的那种人。有一个词儿叫什么,斯...斯文败类!”不等郁江澜发火他又立即改口:“不对不对,不是这个词儿。”
他绞尽脑汁,手指轻轻敲着额头:“衣冠禽兽?好像也不对,就有个四字词语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啧,就是说表面看着像个人似的,实际上畜.生的一批!”
“叫什么来着,啊啊啊啊啊!!!”
就挂在嘴边但硬是想不起来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凌季北甚至忘了刚才自己说的是什么,全身心地投入到想这个四字词语的过程中,还不忘拉着郁江澜一起:“澜哥,你快帮我想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