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啓锋,事到如今,即便如此,可我还是觉得,你很值得。】
她说:程啓锋,你很值得。
“你很值得。”
“啪”的一声,看见这四个字,程啓锋再也忍不住,泪水就这麽掉落在了本子上。
这个时候他才仔细注意到本子上的纸张,也像是被水浸透过,布满干燥後的皱褶,晕开的笔迹带着圆圆的斑状,泄露了主人也曾在落笔的时候掉过大颗的眼泪。
程啓锋抹着泪水再继续向後翻,有一张照片夹在其中,拿起一看,是一张城市街道的雪景照片,背面写着:
【纽约的雪景真的很美,不过我还是觉得怎麽都比不上北京的雪。但其实我知道,我想念的根本不是雪景,而是曾陪我看过每一场雪的人。】
程啓锋记得那些岁月里的冬季,他们深夜偷偷从公寓里溜出来,在操场上尽情奔跑驰骋,在雪地上留下洁白的脚印,他用雪砸她,她便滚了一个更大的雪球朝他扔过来,玩累了的时候两人就并排躺在厚厚的雪地上,像两个没有长大的小孩。
回忆的影像再度倒带,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推走融化。
照片盖住的那一页,她摘抄了很多英文短句。有些他看不懂,可有些他却能一眼就读出它的中文释义——
IwasinthemiddlebeforeIkhatIhadbegun.
“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你时,已经无法回头了。”——《傲慢与偏见》
IliketofeelhiseyesonmewhenIlookaway.
“我喜欢我望向别处时,他望向我的目光。”——《爱在黎明破晓时》
Ifyouwanttofallinlovewithsomeone,youhavetothinkclearlywhetheryouarewillingtogiveupthefreeheartlikeGodforhim,andthenchoosetohaveafetter.
“如果打算爱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了不起的盖茨比》
因为在这些话的末端,张玥柠都用铅笔轻轻勾出了三个字母。虽经过时间的磨损,笔迹早已浅淡,可程啓锋对自己名字的识别却异常敏感与清晰。
——CQF。
是夜无声,心痛顺着心脏的脉络无限蔓延,程啓锋的眼泪还在继续往下掉。
这本笔记不仅是她过往运动生涯里的全纪录,也承载了那些难捱时光里她独自咽下的所有不甘和痛苦。那些她对他不为人知的酸涩情感,那些不曾对人宣之于口的年少情爱,恍然在此变作拼图,在他眼前拼出了她完整的前半生。
他见证过她的成长,知道她曾经为什麽哭过,又为什麽笑过,留在他记忆里的,是她的孤傲丶坚韧和不屈不挠的破茧成蝶。
他以为参与过她最辉煌的那段人生,自己就已经足够了解她,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懂了这些年她真实走过的路。
她的另一面,藏着她的委屈丶脆弱和咬紧牙关的亦步亦趋。
当然,还有她对自己深厚浓重却又无法言说的爱。
「我生来耀眼绚烂,拥有独自绽放的本领,可我的心却如同风筝的线一般,始终被你牢牢拽在手中。就像叶落归根,就像船等靠岸,如果你是大海,我甘愿做一条船永远在你怀里追随你,被你包围才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归宿。」
与之相关的所有,他居然都没有见过。
原来这些年自己对她的了解是如此乏善可陈。
在过往那些所有她想要得到爱意与温暖的时刻,他只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固执地去爱她。当她选择与韩骏前往伯克利,他也认为这是她想要逐步成长而做出的理智选择,他把她僞装起来的外壳当成了她本身的个性使然。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抽丝剥茧地了解她更多。
不曾去细细体味过她坚硬外壳下包裹着的究竟是糖浆还是苦酒。
不曾想过她当初执意离开其实是因为自己。
更不可能知道在她离开前自己的出现和挽留将会改变接下来所有的事情。
所谓的大爱放手,所谓的给她自由,不过是把一个原本应该赋予的爱人身份活脱脱地演绎成了自己的内心独角戏。
可他的这些思绪,张玥柠又如何能知晓?鬼才会知道他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九转十八弯的内心戏。
直到今天,他还坚持要陪她一起远走,去实现所谓的“最大的梦想”。实际上她想要的,不过就只有他而已。
在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什麽“原来你还在这里”,是我根本,从未离开过。
差一点,他就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程啓锋恍然间大彻大悟,如果有时光机,他想分分钟回到这十年间的任何一个节点,拆穿自己和她的僞装,抱紧那个在旁人面前始终坚韧实际上却脆弱得一塌糊涂的她。
但此刻的自己只能在这漫长而安静的夜晚,面对自己曾错失的珍贵,独自发出一声叹息。
那些他未曾参与过的她的生活,那段他缺失的她的人生,世界上有什麽方式可以立即消除这经年累月造就的遗憾吗?
如果程啓锋知道,他就不会错过她这麽多年。
窗外是深邃无尽的黑夜,十年回忆汹涌而至。
一夜太长,长到他几乎要在无休止的回忆中沉入另一个时空隧道。
一夜又太短,一路走来的这麽多铭心刻骨一晚上的时间又如何品得完。
但是,爱最终都会找到出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