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R.Chapter60
将张玥柠抵在墙角边时,身体向後倾的惯性让程啓锋几乎是第一时间伸出手护住了她的後脑,避免撞击。
可刚刚吻上她,他却猛地睁开眼,触电般地轻推开了她,也吓了她一跳。
“怎麽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嗔怪的语气里有些许不满。
他缓缓後退一步,呼吸间带着尴尬的局促:“不行,我...我刚想起来,今晚我吐过了...”
她却迎上前,悠悠地捧起他的脸,擡头在他的唇间游离慢拈,随後雾眼迷蒙地低声呢喃:“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她的眼眶里像是洒满细碎的星光,深邃明亮,她的话语好撩人,声音也好温柔,唇上的触感更是冰清而酥软,像在吻雪,有酒精燃烧过的干燥热灼,也有薄汗香消後的甜凉。
来自雨夜的潮意细细密密地缠了上来,一切似是在程啓锋身上丢下火种,让他的心间又麻又痒,一时竟欣喜得捉不住这似蝶般扑翅的火热心绪,他不禁伸手抚了抚自己狂乱跳动的心脏,感觉浑身体温从头到脚的滚烫直至失去大部分知觉。
他就那样静静而失神地看着她,时间的流逝如温水慢沸。
她被他痴傻的模样逗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你怎麽了,真傻了?”
他坚定地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次将她抵在墙边,顶着酡红的面色去蹭她湿漉漉的鼻尖:“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身在一场梦里。”
这怎麽会不像一场梦呢,刹那间他们失去的那些年,以及横亘在他们之间所有世俗的阻碍丶时差和界限全都消失了,此刻的他们就像从没分开过一样,沉淀了近十年的爱意终于可以在彼此滚烫的躯体和相依的唇齿间恣意扩张丶起伏和摇曳。
这一苦尽甘来的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借着酒意,借着窗外仍旧淅沥的雨声和朦胧亮起的天色,竟有几许的虚幻与失真。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程啓锋心脏跳动的频率又开始无端加快,不由自主再次陷入之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里,差点忐忑到大脑宕机。
她随即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回神。只见她擡头,眼神纯真而清澈地望向他:“现在呢,还怀疑吗?”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左手的中指上早已空无一物,只有一圈浅浅的戒环痕迹留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他不动声色地抓过她的左手,一边熟稔地跟她十指相扣,一边不断摩挲着她的手指。
那一圈痕迹和早已空了的位置正提醒着他,这是他们失去的两年时光,也是他今後要用尽全力去填补的空白。
“还是怀疑怎麽办?”他故意挑了挑眉,语气透出不少玩笑般的轻松,“柠柠你的手劲太小了,掐得我可是一点都不疼。”
“不是吧,那我使点劲儿再掐一次。”
她刚伸出手,他却是迫切地把眼前的女人宠溺地带入了怀中紧紧拥住,这个怀抱郑重而缱绻,恨不能让多馀的空气都排空,好让他们的心脏都紧密贴在一起,热切地感受两个渴盼靠在一起的灵魂之间同频共振的碰撞。
半晌後他松开,眼神开始慢慢地凝滞,淡淡流转的眸光带着满满的坚定,捋开了挡在她脸颊上的几撮碎发,头也跟着缓缓低下。
见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嘴角笑意加深,毫无顾忌地主动擡头一抵,便是与他再次湿软温润的贴合。他顺着两人之间那股愈演愈烈的火星含住她的唇更深入地吻她,温柔却又不失霸道。
要问如何才能证明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唯有吻才能印证真实。
她在舌尖炽热的温度下承接着来自他一波又一波甜蜜又漫长的吻,鼻尖是两人交错的气息,细细绵绵带着几分甜腻与痴缠,流淌在身体各处的血液像被一捧无意掀翻的烛火点燃,一股汹涌的力道慢慢顶了上来,有了星火燎原的趋势,被静谧的凌晨烘托得极其明显。
夜风吹不进窗,室内缺氧。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已被放大数倍。
直到片刻後,他依依不舍地将她松开,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灼烧的温度。
“进去吧...”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甚至脑子有些发懵的她在他停下後很快回神,她仰头闭着眼开口,发出小猫般软糯的声音。
此时的他肾上腺素飙升,燥血难凉,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吸了口气,像个淘气的小男生般对她顽皮地弯起眉眼,故意又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那我想要对你做的事,可就不止接吻这麽简单了。”
她睁开迷离的双眸,雾蒙蒙地盯着他,映入她瞳孔中的是他深情的俊颜,是唇角勾起的那抹邪恶的弧度,是屋内被昏黄灯光吞噬的天花板,还有如同天鹅般耳鬓厮磨缠绕在一起的他和自己。
耳畔再次响起他温柔低沉的声音,伴着胸腔内一声又一声强有力的跳动。
“可以吗?”
她神情羞涩地垂眸凝着他,泛红而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继而贴在他耳边用极尽柔软的声音逗趣他:“如果我要说不呢?”
他怎麽都没想过她也会采用这种欲拒还迎的方式,他的耳垂瞬时被她的温度烫得一颤,连同整个身子都猛烈地抖动了一番,血液呼啸着在体内冲撞,身体像是在沸腾。
他笑得志得意满,忘乎所以。这一次,他已经打算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没用了,张玥柠,这次你没机会说不。”
他的手探进她的腰间,唇又在她的後颈处落下,继续用低低的声音说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恍惚之间,她将手伸向开关处,关闭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灯光,只留下窗外城市逐渐苏醒後隐约透进来的一点惺忪灯火。
房间内,素白的床单开始变得凌乱,与不知何时早已快脱落的白色衬衣融为一体。
外面的世界仍然下着雨,天幕静垂,雨水空蒙,串成线的雨滴沿着十七楼的窗檐滑落,掉进露台上积出的小水塘里,溅起的水花与之勾连不清。
黏腻而含糊的声响,像极了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渐入佳境时,张玥柠忽然感到下腹一阵熟悉的坠痛,她先是愣了愣,而後理智渐渐回笼,丝丝缕缕的尴尬从肆意泛滥的热烈情绪中冒出,她很快条件反射地停住了动作,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推开了他。
“怎麽了柠柠?”
这一次换他满是疑问,他缓缓擡头与她面面相觑,从她的目光里他读到了无奈又无措的意味,以为是自己的某个举动让她觉得不适,慌张地压着声音发问:“哪儿不舒服吗?”
她紧皱着眉,小口喘着气,神色带着几许诡异的僵硬,眼神游离地扫了头顶上的人一眼:“好像是...”
“嗯?哪里?”焦躁而炽灼的情绪漫上心头,他不断挪动自己的身子以免压痛身下的人,回望她的神情中带着满脸的不安。
又给了自己几秒钟的时间思考和回神,在确认自己此刻遭遇了何种尴尬後,她不断向他眨巴着眼。在他越来越狐疑的目光里,她的笑容愈发羞怯,一层薄红从她的脖颈漫了上来,一直延伸到脸颊,她干脆伸手遮住了他的眼。
“柠柠,到底怎麽了呀?”他侧过头探出一点光,嘴角仍然扯着一抹期待的笑,“是不是没有那个,我下楼去买...”
“不是,不是!”她又急切地把他的眼睛全部挡住,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我...我应该是来那个了...”
“啊,真的吗?”
“真的。”
她慢慢把遮住他眼睛的手放了下来,但很快她便直起了身子,在混沌中机敏地跳下了床,目光在自己和他身上匆匆一扫而过。她的脸愈加滚烫,深感难以啓齿也没敢看他,只一心整理着自己的衬衣,而後从沙发上拿过毯子裹在了自己身上,便打算往洗手间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