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还是不接?
这是个问题。
傅廷川抬着矿泉水瓶已经有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姜窕站在那,没动。
粉扑被她紧紧攥在手心。
接,不就代表自己需要这种形式主义奖赏来找回那些工作上的平衡心吗?
不接,好像又有点拂男神面子。
那么,傅廷川是希望她接,还是希望她拒绝呢?
拖太久了,不容许她再做思考,姜窕圈住瓶口,将矿泉水捏回自己手里。
她笑笑,客气地回:“谢谢,傅先生,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
过去四年里,她不会在意任何人对她工作的评判,褒或贬,都没关系。
但今天,她迫切需要的,也只有来自偶像的认可罢了。
她把这瓶水当作他的答谢好了,可能对方的本意是为了说教,希望她明白一些事。
傅廷川似乎没预见到她的反应,他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哈哈,哈哈,徐助不自在地干笑两声,凑近自家主子转移话题:“老傅,下面那套拍官服,和太平有合影。”
老傅?这个称呼让姜窕在心底莞尔。
她回过头,招呼组里一个姑娘:“小林,把那个幞头帽子拿过来。”
(幞头:古代男子服饰之一,后世俗称乌纱帽)
“垂的嘛?”叫小林的女孩在旁边小桌子上四处翻找着。
“嗯,给皇帝戴的才是立式的。”姜窕顺手接过那顶纱帽,按在傅廷川头顶,她小心翼翼地拨开他额头的所有碎,把它们压在帽缘里,而后两只手绕到男人后脑勺,规矩又利落地整理好后面的垂带。
男人还是和原先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但不知为什么,她心情好了很多。
她瞄了眼手边那半瓶水,自在到想哼歌。
**
定妆照拍得很顺利,一个下午搞定。
五点半剧组散场,六点左右,姜窕就把化妆间收拾妥当了。
她擦干净梳妆台,臀部微抬,顺势坐在了那上边。
屁股占去一半的地方,还有一半摆着那瓶矿泉水。
所有的镜灯都亮着,清水明澈的液质在光线下闪烁熠熠。
姜窕掏出手机,对着那瓶水拍照。
接着她打开ins,调了个偏古朴的滤镜,保存。
上传到instagram后,她顺手分享到微博去了,内容就一个链接,没配任何字。
姜窕是个美妆博主,隔三差五地会在微博上分享一些护肤彩妆产品的使用心得。
一年多下来,也积攒了十二万的粉丝。
她没申请黄v,微博内容也非常简单,没有自拍,没有生活,没有工作,没有视频。
只有产品图片,以及品牌名称、好坏点评,寥寥几句,言简意赅。
产品照片也是由她抓着,白墙当背景,拍摄出来的。
所以,除了通过她的手能猜出她是个女人外,粉丝们无法得知其他任何信息。
不过有网友就吃这一套,比起那些恨不得把三次元全部搬到网络上的博主,她们更爱这种看起来略显高端专业的神秘人士。
今天她破天荒地放了瓶水在上面,自然会激起一些好奇宝宝的留言:
满地香:女神把话说清楚啊,是想告诉我们这个牌子的矿泉水保湿镇定效果很好吗?
买买买的fish:很明显,她开始接依云的广告了。
珍妮玛莎:依云本来就可以喷脸啊,我化妆的时候都会用依云喷,上一层喷一层,妆面清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