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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只要想定罪,那就能定罪。”
谢钺面上不显,但内心已经无法平静,可回京之言是哥哥让言一传回,他定然不会判断错局势才对。
县君回身看着若有所思的谢钺,又开口说道:“不过,小侯爷回来的时机,倒有些变数。”
“何意?”
“边关战报传回京城还不到一月,可小侯爷已经在京城了,想来你应该也是在半路才知道的消息吧?”县君问道。
“确实,我不是为了此事回京。”谢钺说道。
合阳县君微微点头:“小侯爷,莽甲军中定有变数,但你也没有资格去查,谢世子又在东岭领兵,不知皇上会如何安排。”
“多谢县君提点,时辰不早了,晚辈先告退。”谢钺擡手行礼,从府中离开。
他此刻有些後悔让飞风先回家,此刻家中定然已经知道他回京,不论如何都要回去才是,但回去了娘定然不会再让自己离开了。
他翻墙回府,到了主屋,就看到娘坐在屋中,显然是在等自己。
“娘。”他进屋行礼。
安暄婉看向他:“跪下。”
飞风独自回府,她就猜到儿子一定是偷偷回来的。
谢钺乖乖跪地。
“谁准你回来的?”安暄婉闭上眼睛:“你就安稳的待在北方不行吗?”
“娘,是哥让言一传信就两个字速归,我这不就着急忙慌的回来了嘛?”谢钺如实说道。
“你哥让你回来的?”安暄婉瞬间起身,开始在屋中踱步:“也对,算算时间,你若是得到消息,现在应该还没到京城才是。
可他让你回家做什麽?难道他那里也有什麽不对?”
“娘,我要不去先去东岭找哥哥问清楚,然後再去青风渡看看情况?爹生死不明,怎麽都要去找一下啊。”谢钺说道。
“回京了,就哪都不给去!”安暄婉用力拍向桌面:“你在家中待着,我去趟宫里。”
“娘……”谢钺不解,不知道她去做什麽。
“我去求见太皇太後,她若愿意见我,你回京的事情,就能走到明面上了。”安暄婉走到他的面前,擡手摸上他的脸:“瘦了,一路赶回来的吧?”
“娘……”谢钺还想再劝。
“什麽都别说,我要先进宫,你回来的事情走不到明面上,在这个节骨眼,反而会害了家里。”安暄婉直言道。
“是儿子鲁莽了。”谢钺低头说道。
安暄婉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就急忙出去了。
儿子回来她怎麽会不高兴,但就怕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反而麻烦。
她虽说去求太皇太後,但心里却一点把握也没有,还不知道太皇太後会不会见她。
华姯正在诵经,听到木樨来说安暄婉来了,了然一笑:“看来幼良的媳妇到京了,安家丫头也不傻,知道求来哀家这里。”
木樨扶着她站起身:“三公子此刻只怕还在惶恐,却没想到王爷已经帮他铺好了回京的路。”
“幼良啊,是真的栽了!”华姯虽然摇着头,但神情却没有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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