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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钺一把握紧手中的枪:“别说见过我。”
“等等等等……”季桅看到谢钺要走,一把拉住他:“你要去青风渡?”
“我爹生死不明,我自然要去查探一二。”谢钺说道。
“你不是说你哥让你速归吗?这肯定是让你回京城的意思啊。”季桅叹了口气,一副没办法的样子:“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应该在京城,不过怎麽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京城?”
“怎麽?”谢钺知道他这麽说定然有事。
“谢侯爷下落不明,侯夫人又没有母族在京,你姐姐原先也是靠着侯府才立得住啊,这次传闻侯爷叛变,谁不想踩一脚啊。”季桅说道。
“你是说有人欺负她们?”谢钺立刻变了脸色。
“欺负也谈不上,但,肯定也过得不舒心啊。”季桅想了想:“这样我让明礼骑着飞风,你坐在马车里,我先将你带进城。
不过,先说好,不准卖我啊!”
“此等大恩,小爷的性子,怎麽会卖你。”谢钺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钺,现在京中不同意外,你的身份也和原来不同,收敛一些。”季桅说道。
谢钺有些惊讶:“这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季桅清了清嗓子:“对,是我爹说的。”
季桅的马车入城自然不会查得多严,他将人带进城,寻了一处没人的巷子,将人放下:“我还要出城赴宴,你自己小心,不过已经入城,你的本事也没人能把你如何,我先走了。”
谢钺擡手一抱拳,两人相视一笑,季桅便离开了。
谢钺长出一口气,将银龙枪装进枪套,放在飞风的背上:“你先回去,我骑着你,太醒目。”
飞风嘶鸣一声,开始慢慢向外走去。
他看了看方位,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准备先走些人少的地方,再寻个方位翻回家里去。
可走过了两个巷子,他看到了一辆马车,正好有人从车上下来,他只看到了背影,但却觉得有些眼熟。
他心中所有猜测,犹豫片刻寻了位置翻进了那座宅子。
他不知道人在何处,只能四处查看,终于看到有间院子,似乎人手衆多,他小心贴近窗户,准备听一听里面的动静。
“窗外的是小侯爷吧,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屋内传出声音。
谢钺站直身子,淡定走到前方,推门而去。
他看着坐在桌边之人,躬身行礼:“本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县君。”
合阳县君微微一笑:“小侯爷不用如此自谦,你能入府探查,定然是相信自己所见,又如何会看错呢?”
“县君还真的回了京城,不过怎麽住在此处?而且还敢大方外出?”谢钺出声问道。
“哈哈哈……”合阳县君朗声笑道:“小侯爷,老身老了,离京数十年,谁还能认出老身?
为何不能大方外出呢?反而住在善亲王府,才会招人猜忌。”
谢钺一想也对,她越大大方方,旁人越不会有所怀疑,只以为是个来京城颐养天年的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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