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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又闲逛了一会,便准备离开这里,谁知道还没走到镇子口,他们就被人围了起来。
谢钺看着拿着钢叉,船桨的人,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做什麽?”
“应该我们问你们,做什麽!”其中一人喊道。
“来吃点海货,付了钱的。”贺固川侧身挡在谢钺的前面。
“你们是县男府的人!”又有人喊道。
贺固川此刻是有些後悔的,早知道说齐华府衙了:“我只是让他把东西送去县男府,却不代表我们是县男府的人。”
“那也是同流合污之人!”这人一喊,边上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全都附和地点头。
“怎麽办?”谢钺问道。
“跑,还能怎麽办?”贺固川无奈说道:“总不能还和他们较真啊。”
谢钺点点头,松开拉着飞风的手,一吹口哨,飞风立刻掉头就跑。
“那马跑了!”人群发出骚动,似乎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时乌星也扬蹄嘶鸣了一声,惊得周围的人都向後退去,它也趁机冲了人群。
“看谁先骑马离开!”谢钺大喊一句,挥枪挡开面前的人,一个翻身就上了屋顶向前跑去。
剩下的人一看只剩贺固川,自然想要拦下他,谁知道他却一跃而起,踩着人的肩膀,向着另一侧屋顶而去。
“追!”
谢钺擡手吹起口哨,飞风从另一侧街道飞奔而来,他则一跃而下,落在了飞风的背上。
“真不愧是你,棒!”
他出声喊道,连头都没回,就冲出了无忧镇,至于贺固川能不能脱困,那就与他无关了。
贺固川一直引着人群在镇子里瞎跑,等看到谢钺已经离开镇子,才向着镇门口而去,而在他跃过镇门口的瞬间,乌星也冲了出来,正好接住了他。
追逐的人看着他们骑马离开,自然不会再追。
谢钺听到身後的马蹄声,回身看去,再次肆意地笑出声。
贺固川看出他降了速度,连忙驾马追上:“感觉这麽跑一趟,比把东西买了都让你开心。”
“回去记得让他们查无忧镇的事情。”谢钺开口说道。
“自然,虽然有些事情,还需要袁县男做,但该惩戒的,也不会耽误了。”贺固川点头说道。
梁钱一直站在府门口等着,看到谢钺骑马回来的身影,才擦了把额间的汗,迎了上去:“小公子,你回来了。”
谢钺翻身下马,将飞风的缰绳递给他:“一直在这晒太阳呢?”
梁钱笑了下,没说话,又擡手擦了把汗。
等进了府,梁钱给谢钺弄好了洗澡水,才凑到他耳边说道:“那批银子左稚运走了。”
谢钺听闻微微点头:“齐华的事情没有那麽简单,但我也管不了太多了,我估计这两天贺固川就会啓程,你到时多盯着些鲁戒和左稚就行。”
“小的明白。”他说着,就擡手帮谢钺脱衣衫,准备伺候他沐浴。
房门被推开,贺固川走到屏风後:“你下去吧,我来就行。”
“你是王爷,怎麽能伺候小公子,还是小的来吧。”梁钱寸步不让。
贺固川直接将他挤开:“我是傻大个,他也是我主子,我该伺候的。”
这话一出,梁钱傻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堂堂王爷不当,要当傻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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