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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却看到了他被绑的场景,季大人是坐马车出城的,自然没有追上。”
谢钺转着眼珠想了下:“我知道之後,也出城去找了,你说巧不巧……那些人也想抓我。”
贺固川抓住他的手臂,左右看着:“受伤了?”
“你是不是傻?光着看了那麽多次,你看到伤了?”谢钺推开他的手臂,坏坏一笑:“那帮人功夫不错,可惜我哥也在,哈哈哈哈。”
贺固川擡手揉了揉眉心,觉得对方应该是不想活了。
“他们将季桅倒吊在一棵崖边的松树上,引我过去,可能是想用他拿捏我就范。
可他们显然忽略了我和季桅的感情有多深,他怎麽可能会让我舍命救他!”谢钺靠在贺固川身上笑的发抖。
“谁的人?”贺固川知道他能笑的这麽开心,对方定然已经吃了大亏。
“那些人身上又有玉牌,你别说,这次我都觉得是栽赃陷害了,可我哥出手,自然不可能全歼,而是全残。
季大人出面带走,亲自审讯,你说他们怎麽可能扛得住啊。”
谢钺笑的可开心了,用手拍着他。
“直接去质问临亲王了?”贺固川皱眉,这麽好的机会,不会做的如此直接吧?
“没有,一块玉牌,加一些逼供,有什麽用啊,大家心知肚明不就行了,而且他知道人落到了季大人手中,那段时间可安分了。
不过……”谢钺嘿嘿一笑:“城外的法渡寺来了一位得道高僧,消息传进京城,季相借着机会,告知了皇上。
你知道的,这些年太皇太後一直吃斋念佛,可在意这些了,所以皇上自然请她老人家去了一趟。
谁知高僧一看见太皇太後,就说宫中风水有问题,冲撞了她老人家。
这可是大事,皇上立刻就将高僧请入宫中,几相查看说是一处荷花池,池中本有一镇妖之兽,却被人带走了。”
贺固川立刻就明白了:“年前我将那贺暮景丢入池中,他不是还病着呢?看来一定是受此所困啊。”
谢钺凑到他面前:“这麽久他都没好,是不是还有你的手笔?”
贺固川高深莫测地说道:“有没有可能不一定是我?”
谢钺不解:“季相手能伸进临亲王府?”
“事事都如此顺利的时候,一定是有位高者希望成事,永远别认为就凭一些小人物,便能搬动什麽。”
贺固川起身,将谢钺茶盏中的凉茶倒了,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喝茶。”
谢钺动了动唇,端起茶盏堵住了自己的嘴,然後眨眨眼睛。
贺固川也冲他眨了下眼,他直接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贺固川闭上眼睛,抽出帕子,擦去脸上的茶渍:“我本以为能用茶水堵了你的嘴,却没想到你还能这样宣泄一下。”
“贺固川,若是这样,定远侯府也该往後排一排吧?”谢钺说道。
贺固川摇头:“并不是。”
他擡手敲了下他的头,站起身走到边上的柜子里,取出棋盘摆到桌面上:“这次我来教你下棋。”
谢钺擡手揍他:“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这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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