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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丶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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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酒店插曲已经过去一周多,期间岑沛安拨过便签那个号码,没有人接,他也就把这事情忘了。
晚上,岑沛安洗完澡,在房间里打游戏。他穿着半袖半裤睡衣,盘腿坐在椅子上,头发也没吹干,湿哒哒的发梢正滴水,沿着他脖颈往下,没入睡衣。
床头充电的手机震动,这一局正好打完,岑沛安从椅子上起来,接起,“喂,哪位?”
“是我,沈捷。”
能明显感觉到岑沛安对这个名字的陌生,他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哦,是你啊,我上周给你打过电话,不过没人接。”
“抱歉,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可能遗漏了你的电话。”对方语气诚恳,还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温温柔柔。
“打扰你休息了吗?”
“没有,我刚在打游戏。”脑後垂下一缕湿发,岑沛安用手指挑起绑好,“你给我打电话是约买衣服的时间吗?”
对方停顿了片刻,“明天是周六,你方便吗?”
“方便。”岑沛安一口答应,“上午还是下午?”
“上午九点可以吗?”
“也行。”
这次的语气似乎没那麽爽快,主要是岑沛安有赖床习惯,除了之前在学校有课,其馀时间都起不了这麽早。
沈捷轻笑了声,其实说是笑,也只是唇间漏出一个“呵”字,听得岑沛安耳朵酥痒。
“那就约十点半吧,你多睡一会。”沈捷体贴地说。
“没事,九点就九点,别耽误你时间。”岑沛安有些不好意思,“就定九点。”
看沈捷穿着,还有他忙碌的程度,不难猜出他是个大老板,行程估计都是按部就班,一个小变动没准牵动几千万的生意,不给人添麻烦这点觉悟,岑沛安还是有的。
挂断电话,岑沛安加上他的微信,给他发了个定位,那是上榆这边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很快,对方回了个“好的”,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岑沛安戳开人微信头像,是天坛的实拍图,又点进人朋友圈,空空如也。
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而此时这边的沈捷,正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条条地浏览岑沛安的朋友圈。
旅行途中的风土人情丶学校大大小小的讲座活动丶兴趣爱好取得的成果丶隐蔽街头的特色小吃丶屋檐上逃窜的流浪猫等等,岑沛安都一一记录在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在前天,岑沛安发了张照片,照片里他穿坐在钢琴边练琴,侧脸略低头看着右手按下的钢琴键,表情专注认真,额前垂下卷且软的头发,发丝间有午後阳光穿过,朦朦胧胧的一层,连空气里跳动的灰尘也定格在镜头下。
秘书敲了敲门,进来汇报工作,连带着上次酒店的事情,那件事情其实早就查清楚了,只不过沈捷一直没时间细问。
“沈总。”秘书出声提醒,刚张嘴要汇报,被沈捷打断,“不用说了,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好的。”
“说说岑沛安吧。”
秘书调取酒店监控後,很快就水落石出,不存在什麽蓄意接近,单纯就是岑沛安参加订婚宴,然後喝醉了,碰巧沈捷房间门没关上,他误打误撞进错了房间。
“没了?”沈捷浏览完,放下手机,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王景拿捏不稳他的意思,通常情况下,沈捷反问就代表他没有听到他想听到的,但事情前因後果,来龙去脉他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实在想不到自己遗漏了什麽。
“谁订婚?”
王景擡头,愣了两秒,“是他朋友,叫严旭,这个人也查过了,没什麽问题。”
沈捷这次没接话,他拿着玻璃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壁,“那就行。”
王景恭敬规矩地站在一旁,等候他接下来的安排。
“不过也不重要。”沈捷仰头喝了口茶水,清苦的茶叶水在舌尖迸开,看着虚空中的一点,不动声色的脸上有了细微表情变化,“是谁订婚都不重要。”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王景直到出了办公室才琢磨出不对劲,他倏尔回头,盯着办公室的门框,沈捷最後那几个字像是道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
临睡前,岑沛安定了好几个闹钟,第二天墨迹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他的车限号,只能打车过去。
等岑沛安到商场,沈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站在抽烟区,指间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看到岑沛安过来,他杵灭烟,转头笑着等他靠近。
“等很久了吗?”岑沛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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