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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笑:“她好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也好。”
“你是说...里面那个人吗?可是你也很危险。”她的确很喜欢姜月迟,甚至宁愿说宗钧行的坏话。
“是啊。所以能和我达成共识的人又安全到哪里去。tina要远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嗯...我考虑考虑。”
他循循善诱:“tina是乖孩子,不会让哥哥担心的。对吗?”
“嗯...”
“真乖,好孩子。”
姜月迟没想到费利克斯今天也来了。
“你也是招标人?”
桌上的香槟一口没动,费利克斯此时正翻阅着手中的合同。
他的穿着同样正式,用料考究的西装三件套,鼻梁上佩戴者一副金丝眼镜。立体凌厉的轮廓让他拥有上位者的不近人情。
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让他无论看谁,都有一种看狗的感觉。
“不是。”他将合同随手递给身边的人,抬手摘了眼镜,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是为工作来的?”
她点头。
不然还能为什么来。
他轻笑:“我还以为你是打听到我的行程,特意为我而来。”
真自恋。
“自恋?”他单手将落座时解开的西装前扣扣上,走至窗边,让她去看楼下的警车,“那几个刚被抓走的,可都是抱着投怀送抱的目的前来的。”
姜月迟一向清楚他在这方面的魅力,所以她不打算在这种地方反驳。
“刚才那个人..是你朋友?”
“合作方。”
“他给我的感觉...”她顿了顿,“和你带给我的感觉很像。”
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气场,甚至连看人的眼神都很像,那种居高临下,看狗的眼神。
费利克斯垂眸:“怎么,爱上他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像是听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静默一瞬后,很轻地笑了。
笑到最后,这股笑意被不断放大。
“爱丽丝,你对好坏的判定和你的大脑一样简单。”
她说:“我相信我的直觉。”
“是吗。”他换了一只酒杯,又开了一杯酒,透明的液体注入,他询问姜月迟,“喝吗?”
她摇头:“我还有工作。”
“度数不高,陪我喝一杯。”他无视她的拒绝,给她也倒了半杯。
姜月迟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
算了,这酒的味道很香。费利克斯的珍藏应该都是好东西。
可她刚喝下一口就开始弯下腰咳嗽。
费利克斯替她拍背顺气:“酒都是要提前醒的,不能喝太快。蠢货。”
最后的‘蠢货’二字,他是带着笑说出来,没有任何嘲弄,反而带着一点宠溺在里面。
如果不是咳到没办法开口,她真的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无辜耸肩:“我以为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这些了。想不到还是保留了原本的穷酸味。”
“...”
他喝下一口酒,等了片刻后抱着她,嘴对嘴渡过去。
“现在是醒好的,好喝吗?”低沉的语气暧昧。
他只是稍稍退离了些,甚至还伸出舌头将她嘴边的残留物舔干净。
的确没有刚才那么辛辣了。
但姜月迟不想回应他。
“你和刚才那个人在商议什么坏事?”
“坏事?”他挑眉轻笑,“我说了,我是商人,我只做赚钱的买卖。”
“难道是……”
他轻笑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正经生意,爱丽丝。虽然的确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有挑战性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刚要继续开口,费利克斯再次喝下一口酒,嘴对嘴喂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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