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认错得很快,脸皮比城墙还厚,下次还会下手。
谢计临站起身,没什么表情的说,“那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可聊的,告辞。”他已经知道了元帅的最终目的——兵不刃血的接收帝国,皇后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元帅只等着皇帝和皇室作死,把国家作到他手上,他唯一害怕的还是楚九曜这个太子是真的,但他没有真正动手,那就是依旧对楚九曜的血脉有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不送。”元帅似乎真是很乐于促成他们。
谢计临点点头转身离开,楚九曜跟着后面说了一句,“明天八点我在别院宴请元帅,希望元帅准时到来,以及说清楚为什么离开驻守的地方。”
“一定到。”元帅回道。
——
谢计临走在走廊上抚了抚额,所以楚九曜现在的基因到底被检查出了些什么?谢计临回头紧紧的盯着楚九曜露出来的皮肉上,他忽然也有些感兴趣。
楚九曜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突然冷下脸说,“我只是不想两国开战,你别自作多情。”
“我知道,你失忆了。”谢计临点点头,失忆真是一个万金油,他又正色道,“关于元帅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不用,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楚九曜口气冷硬,一把拖着他来到停车场,把他塞进了车辆中,然后嘭一声关上车门,车辆下一秒就绝尘而去。
谢计临反应过来想打开车门时已经太迟了。
悬浮车智能说,“抱歉,设定是到达目的地才停车。”
“……”谢计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手痒。
——
楚九曜有些生气的回到了别院,元帅在房间中安装了屏蔽装置,他们解读不了信息,也不知道谢计临和元帅到底谈了些什么事情。
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好像下一刻谢计临就要背叛他一样。
楚九曜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干脆关了终端什么都不想了,他胡乱的洗了个澡想睡觉,这时管家敲响门,“殿下,谢少将求见。”
“不见。”楚九曜冷着脸拒绝。
“他说最后一天会等到天亮。”管家尽职尽责的汇报,“明天他就要回去。”
刚擦完头发的楚九曜愤恨的把毛巾用力扔到地上,咬着后槽牙道,“让他进来。”
谢计临进来的时候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从落地窗外倾斜进来的月光,这个星球上的月亮还是淡蓝色的,周围的景物在它的光线之下显得更加冷清。
楚九曜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不耐烦,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你还有什么事?”
“关于元帅——”
“不用说,我知道怎么处理。”楚九曜打断他。
既然这事楚九曜有主意他也不再多说,他拿出一瓶试管道,“这是楚麟的血液,你可以做一个dna对比。”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了我的基因?”楚九曜下颚线紧绷生硬的说,“在我昏迷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取得我的血液。”
“你听我说。”谢计临微垂目看着他,“另外还有一瓶是我的血液,奥古族和其他族有生殖隔离,但你不一样。”他一字一顿道,“你四年前失忆,如果我只是偷取了你的基因,儿子没可能四岁。”
楚九曜立刻反驳他,“他们说我是四年前失忆,但是我未必是四年前失忆,或许是更久之前!”
楚九曜在不断的找漏洞,他根本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尝试,也不愿意追查真相。
谢计临把血液放回恒温箱中,微微低头看他,步步紧逼的逼问,“为什么?去验证一下对你也没有损失,你不想恢复记忆了?”他一定要知道其中的原因,不然不会有进展。
“闭嘴!”楚九曜觉得很烦,他猛然站起身恶意的说,“既然你非要贴过来,那你给我操一次,我就去验证。”
楚九曜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有些无法控制,都是他逼他的,他想起梦里那些旖旎的场景,他们互相纠缠着,密不可分。
信息素瞬间爆发开来,楚九曜拽着他按在沙发上,尖锐的指甲发泄的撕烂他的衣服。
梦里那个人伏在床上,十指紧攥着床单,或者被自己扣在手中,难耐的时候才发出一点闷音,那时候他就会不停的逼迫他……直到他受不住为止。
衣服被撕扯的裂帛声在夜色中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谢计临只是抬头看着他,神情很冷静,也不闪躲,“你真的要做吗?”
楚九曜一言不发的把浴袍扔到地上,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发泄的咬着他的嘴唇、喉咙以及锁骨,仿佛整个人都很亢奋。
“你怎么那么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至尊狂婿已布,大家支持一下!你见过五花八门的修仙,但这样的修仙方式绝对史无前例!拍抖音修仙唱唱歌跳跳舞拍个抖音,分分钟上亿点击,境界飙升...
医院里。周昱深看着病床上的楚遥遥,语气带着一丝责怪。你都怀孕了,还乱跑做什么?要是孩子出了事情怎么办?病床上的女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抱着他的腰撒娇道。...
秦雅怡却擒住他的下巴,眸色阴沉为什么刺身?冰冷又质问的语气让宋知礼心头一酸,执拗地说我就刺,要你管?!他扒着女人的手掌,想要挣脱她的束缚。...
...
视角主攻琴酒的手机中出现了一个漫画app,还有评论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原来他身边有那么多卧底和废物,怪不得评论区都在说他好惨,真的带不动。61开V,当日连更3章避雷区1OOC有2洁癖误入,琴酒超攻3非救赎文,可能会让活的死,死的活,全看作者心情...
小说简介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作者天虫妃妃文案原版文案在你穿越到提瓦特大陆的第三年,你终于意识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于是你一边发展文娱业,一边身体力行地亲自下场写书。又过去几年。你在热情求教你写文经验的后辈面前点燃了烟,说出了经验之谈不要和看上去只是少年的长生种谈恋爱不要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