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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表现。”
“嗯,我会好好表现的。”
迟故不想这样下去,不想面对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人,不想一直被软禁着无法和外界联系。
现在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其实他并不喜欢,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所以迟故很配合。
他望向眼前正襟危坐的人,或许,他当时就应该直接刺向冠杰的。
这几天晚上他一遍遍地梦到自己将人杀死,甚至有一次是当着沈书澜面,对方眼里满是不赞同与嫌恶,那眼神像是把锋利的刀直接将他刺醒了。
如果沈书澜看到他杀了人会怎样?
迟故垂眸,下意识就想躲避这个问题。
“之前要找的东西找到了么?”
迟故被问的一愣,他是怎么知道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暴露了?
是那次刘姨离开,家里只剩下他的时候么?还是之后的那次,沈书澜以他睡觉不老实为由留他独自在卧室里睡觉?
都是试探么?
由于他思考的太过认真,沈书澜叫了两次他才回过神儿,缓缓回道:“没有。”
“想找什么?揽月庭的权限卡?”
“您怎么知道的?”迟故顿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和你妹妹有关?”沈书澜不答反问,没给迟故一点缓冲的空间,“她所有的行踪都有迹可循,但却联系不上人,你知道她的下落,对么?”
“嗯。”
“和冠杰有关。”
“嗯。”
“所以,我账户上多出的钱和一些股份,还有离婚协议书”沈书澜停顿片刻,缓了缓思绪,拿出手机来一条一条念着,“震惊,沈氏集团现任总裁,竟被带娃骗婚。”
“离婚风波,谁能想到沈氏总裁被”
“别,别念了”迟故及时打断道,听着那低沉的字正腔圆的声音念着这种八卦,很别扭。
“挺有想法的。”沈书澜咬牙道,“你要发这个,是想宣扬我有多蠢,还是你想要出名?”
沈书澜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他没想要迟故的答复,语气又变得严肃了些,“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然后呢,你要去哪?”
这么短的时间里,沈书澜就把事情都查清楚了,是他没想到的。
他是想坦白来着,但如今到了这一刻,却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去一个”迟故暂停了很久,“安全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死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里会有母亲和妹妹,是家一般的温暖。
那里没有伤害与欺骗,没有压迫,更没有任何感觉,是他认为最好的归宿。
这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念头,相反,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自从他发现妹妹不在了之后,偶尔发呆时他就会这么想。
因为不想妹妹平白无故的死去,如果不亲自复仇,他会觉得对不起妹妹,对不起他答应母亲的承诺,对不起哥哥这个身份,所以才一直坚持到动手那天。
却被意外炙热的温度贴到他的手背,几乎将他的手包裹住,攥紧。
下一秒。
他被拉着抱入那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想让他消失么?”沈书澜轻抚着迟故的背,大腿稳稳撑住对方的身子,将人搂紧。
迟故的心脏疯狂乱跳,那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几乎要跳出胸膛。
是他听错了么?沈书澜在说什么?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随即极力地挣开这个怀抱,单手撑着座椅靠背,慌乱的眼神最后锁定在那双深邃的瞳孔里。
迟故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盯着他看,他也望过去,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对方眼里难得闪现出些复杂的思绪,像是正在经历着什么激烈的斗争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浓密细长的睫毛投下层薄薄的阴影,却少了些冷淡的气质。
倏地向他扑过来。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收紧,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那闷闷地声音在他耳边道:“想。”
沈书澜唇角微动,怀里炙热的温度将他的神经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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