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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琉影拾起匕首,还未动手,就听到这一声带着无比焦急的喊声,不是那彩衣是谁,她的身后跟着辰王府的侍卫,大概是慌忙冲进来的模样,发丝都有些散乱了,脸上红扑扑一片,满是焦急……
彩衣是知道夏子夜在这里的,老远的看到猫儿也在,便一个跟头蹦到了猫儿的眼前,就开始呜呜的哭起来,“小姐,小姐,你上哪去了,我好想你啊……!”
跟随着彩衣跑过来的侍卫,一看这架势,一个个灰溜溜的又退了回去,辰王爷有令,不得靠近书房,他们可不敢违背……
猫儿扶了扶彩衣,问道,“彩衣,发生什么事了?你刚才说丞相府怎么了?”
彩衣一愣,看了猫儿,她的面容平静无波,只有眸中的一片冰冷,是什么地方弄错了吗?总觉得小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总之彩衣内心有些小小的纠结。
“小姐,是老爷出事了,昏迷不醒,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彩衣抓着猫儿的手臂,只觉得她皮肤凉的不正常,但是也不忘将正事说出来,彩衣话音一落,猫儿的眉头就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
“彩衣,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小姐,你赶紧回府去吧,丞相府今天突然闯进一批黑衣人,先是引开了风公子,接着又出现一批黑衣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就看见老爷摔倒在地……!接着留下狠话说道,若是想要老爷活命,就到沧澜国去取解药,他们主子期待小姐的大驾光临……!”
彩衣噼里啪啦的说完,眼中的水雾就没有退去,似乎还是心有余悸的模样……
“沧澜国……?”
猫儿眼睛一眯,手足冰凉……
这个世上似乎真的没有存在什么天神保佑,也不存在什么幸运降临,为什么人在逆境之中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破云而出的阳光,而是接踵而来的灾难?
“回去!”
一声低呵,猫儿转身就走,夏子夜紧随其后,生生的无视了君墨绝和玉琉影……
……
一片惨淡,猫儿和夏子夜刚踏进丞相府的大门,就感觉到了那惨淡无比的低气压,一进门,夜无情就迎了上来,瞳孔深深,一片自责,“倾城,对不起……!”
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猫儿看了他一眼,“我爹爹呢?”
夜无情指了路,猫儿和夏子夜快步走进房里,夏丞相就那么人事无知的躺在床榻之上,脸色灰白,毫无生气……
“小姐,将军……!”
在床榻边上的蝶衣站起来,眼眶微红,眉头拧紧。
猫儿上前,抽出一根银针探了探夏丞相的血液,无毒,她静立在那里,身躯似乎绷紧到了一个极致,夏子夜也是站在那里,一下子六神无神,他还未从猫儿带来的打击中回身,紧接着夏丞相又遭遇这样的事情,怎么所有的厄运都赶在这一起了呢?
猫儿并不懂医术,只懂毒术,但是刚才的银针测试却发现没有夏丞相体内的血液并没有变色,显然不是中了剧毒,但是昏迷不醒却是事实……
沧澜国云迟霖……猫儿眼中的杀意沸腾……
“大哥,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命运,我想要杀了玉琉影,现在却又不得不让他来救爹爹,是不是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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