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安国也跟着喊:“对!就是你!要不是你卖房子,我们能这样?”
阮安国口水四溅,手指头快要戳到前面:“要不是那个贱人,我们能落到这份田地?安生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现在家也没了,等老子找到她,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他骂骂咧咧还没完,几道黑影呼啸着从破败建筑后面蹿了出来,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
那是些度型的变异人,目标精准,直扑阮家几口人吵嚷最凶的那块地方。
“啊——!”
“怪物!怪物杀过来了!”
本就乱糟糟的人群彻底失控,哭声、尖叫、求饶的声音搅成一团,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大家没命地四散奔逃,你推我搡,生怕离那些怪物近了一步。
阮宇昂吓得魂飞魄散,拔腿想跑,却被同样慌乱的刘秀莲和阮安国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就这么慢了一瞬。
他本来就不高,在人堆里挤着更是吃亏,一只青黑利爪带着腥风扫过,他胳膊上钻心的疼,低头一瞧,几道深得能看见骨头的口子,伤口边上飞快地浮起不祥的黑,像毒蛇一样向上爬。
“啊!我的手!妈!爸!救我啊!”阮宇昂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喊劈了。
刘秀莲回头,刚好看到儿子手臂上那吓人的伤口和飞快蔓延的黑色纹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一种灭顶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尖声叫道:“宇昂!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阮安国也瞧见了,他两腿软,要不是扶着旁边一个快塌了的广告牌,怕是当场就得瘫下去。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先前骂阮芷涵那股子冲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死亡的颤抖。
他们想过去,可伤了阮宇昂的那只变异人没走,反而低吼一声,又引来了两三只同类,正朝这边围过来。
透过车上的高倍望远镜,阮芷涵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阮宇昂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刘秀莲和阮安国脸上那份真实的恐惧和迟疑,一点不差地落进她眼里。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冷得像凝结的冰。
“这就是报应吧。”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上辈子,不是你们贪得无厌又自私自利,我何至于落得那般田地,师门又怎么会差点遭了灭顶之灾?”
云景深坐在驾驶座,没回头,却从后视镜里把阮芷涵脸上那点冰冷的笑意看得分明。
他能察觉到她身上那股子积压了许久的怨气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可那平静底下,依旧是透骨的寒。
他没出声,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略微紧了紧,等着她话。
后座的玄虚子也看到了外面的惨状,他轻轻摇了摇头,末了只低低念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他知晓阮芷涵与这一家人的恩怨,也懂她现在的心情,便不多话。
阮宇昂的哭嚎声越凄惨,他伸着手,想抓住父母:“爸!妈!救救我……我好疼……我不想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