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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闻摇摇头:“几乎没有,跑夜摩托的多一点。”
江区毕竟是乡镇,街上白天都不常见的士,更别说晚上了。
“从方云凌晨出门还能打到的士来看,她应该住在市区。”谢奇致继续道,“不过这只是猜测,还需要验证。除了行李箱外,我还发现在地面发现了疑似泥土的黑点。这都不算什么……你们看看照片。”
谢奇致拿出手机递给站得最近的常闻,顺便解释道:“在殷半夏房间里的那个衣柜最下方边缘处有些许泥土。这些土从哪里来呢?对了,行李箱轮子最高处刚好与衣柜下边缘相切。”
通过他的叙述,众人联想到一个场景。那就是某人拉着箱子将它放进房间,放的时候没注意力道,使轮子上的土被衣柜磕下些许。
“但是,那个行李箱的轮子仅有些许脏污而已,没有泥土痕迹——你们看下一张照片就明白了。”谢奇致陈述道,“所以要么车轮被谁处理过,将泥土清理了,要么我产生了幻觉,看到的全是幻象。现在,有一个新问题,泥土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好回答了,能沾上土的地方除了土地,还能是哪?
但即使是身为乡镇的江区,除了绿化带,很少见裸露在外的土壤。
那如果是晋北,又能在哪沾上土呢?
——绿化做得非常好的公园。
看见大家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谢奇致平静地点点头:“我怀疑,她可能拖着行李箱去过公园。”
至于她带行李箱去公园干什么……
“除了这些外,我对绑匪送来的那一盒头发和指甲也有话想说。”谢奇致抛出第二个疑问,“穷凶极恶的绑匪为什么会送来这两样的东西,它们有什么用?”
在此时此刻,他提出这个疑问绝对不是想得到“威胁”二字。
“是证明。”谢奇致解释道,“一方面证明绑匪不是殷半夏或方云,一方面证明那时候纪诩可能还活着。”
荣波:“可能活着?”
谢奇致继续道:“头发能检测出dna,而指甲很难。头发是证明那一盒东西属于纪诩,而指甲则证明纪诩活着。绑匪明明可以砍手指、削耳朵,为什么会选择指甲?原因很简单。从活人身上拔去指甲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当作威胁手段说得过去。同时,我们没法从一块指甲上确定它的主人是否还活着。”
荣波摇摇头:“我还是不明白。”
“我们没法确定指甲是在主人生前还是死后拔下——如果它的主人才去世一两天的话。也就是说,凶手想要我们认为他还活着。”
众人神情一滞,李宏远缓声道:“……所以送指甲来的那时候,纪诩可能已经死了?!”
谢奇致沉着脸点头:“或许更早。方云凌晨拖着行李箱去了一个能沾上泥土的地方是为什么?可能是为了运送并丢弃某样东西。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
“纪诩的头!”
纪诩死了……
还是被方云或殷半夏其中一个,又或是她们两人合力——杀死的。
这个猜想在场的各位警官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殷半夏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一天多,她憔悴的面容已经深深地印入每个人脑海。她为纪诩流的每一次泪,大家都记得。更别说,她一直是全力配合他们工作,对寻找纪诩一事表现得很积极,在得知纪诩被绑架后,那强撑着的绝望不似作伪。
但刨去感性因素,由理性思考的话,谢奇致的说法基本可以解决现有所有困惑,除了……
荣波发出了疑问:“如你所说,绑架案,或者说谋杀,可能是方云、殷半夏犯下,那他们为何定下三十万的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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