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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陈俊池抽走了我的板凳,害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都蹲断了,疼了一个月才好。”
旁边其他同学嘻嘻哈哈笑起来,各自说着这种情况究竟有多疼。
无论哪个年代,同学之间恶作剧总有抽板凳这个项目。
姚胜利越听脸色越难堪,低声斥责:“听到没?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一个大人,呵呵,你不懂?”
黄利琳吃瘪,口服心不服,却也不得不道歉:
“对不住,熹微,我没想那么多,刚才就是想有个椅子坐一下,并没想害你,别怪我。”
她这人,能屈能伸,心里想的跟嘴巴说的历来不一致。
林熹微见好就收,淡淡笑了笑:“嗯,知道了。”
她没说“没关系”,因为这个事情不能用没关系来回应。
黄利琳勉强扯了扯嘴角,暗中死死捏紧双拳,隐忍着:
[一对狗男女!肯定是趁机报复我,呵呵,真当我看不明白?]
这一点,她没猜错,林熹微确实在替秦南城出气。
姚胜利见黄利琳认了错,也就不好再追究了,板着脸教育:
“以后做事情前三思而后行,别干一些没脑子的蠢事儿。”
黄利琳心里骂翻天,嘴上却不得不服软:“知道了。”
……
插曲结束,放衣服鞋子文具等,又恢复了秩序。
姚胜利看着眼前热烈祥和的氛围,禁不住夸赞:
“熹微是个好姑娘,跟随南城扎根凤凰岛,为老百姓办实事,像个团长爱人的模样了,啊?这个、这个,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嘛。”
高位者的妻子,基本都会参与到社会公益事业,哪个年代都是如此。
林熹微身为秦南城的爱人,秦南城又是凤凰岛基地最高指挥官,二人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自然是需要公益事业加持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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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胜利对于这一点,格外欣赏林熹微。
又说了许多溢美之词:“不亏是大家闺秀,行事风格就是大气稳妥,既能让丈夫脸上有光,又能给子孙后代积阴德……”
林熹微但笑不语,默默聆听公爹嘚吧嘚。
站在他们两口子身后的黄利琳,以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一笑:
“呵呵,前两天,啊?也不晓得是谁呦,还说林熹微成分不好,林家大帽子没摘,娶回家就是个祸害。”
“我说,人家两口子已经扯证了,孩子都怀上了。”
“你又说,扯证了能离,有了孩子能打掉。”
“现在叽叽歪歪又算个啥?放屁呢!”
黄利琳不敢大声说,只敢躲在林熹微与秦南城的身后,故意挑拨离间。
说完,她扭头就走,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林熹微脸色白了白,回看秦南城,眼底隐藏的担忧很是明显。
姚胜利在公开场合如此说,兴许是要面子,兴许是想保持自己与秦南城的良好关系。
可是,这人心里究竟怎么想,林熹微有点拿捏不准。
秦南城把爱人往怀里揽了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转过脸,秦南城视线定定看着喋喋不休的老爹,开口道:
“等这边事情告一段落,下个月,我想带熹微回一趟京都。”
跟史密斯专员的谈判,会是一场持久战、拉锯战,没有一个月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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