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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貌似没在幻境里和艾斯芒表白?
接着艾斯芒又说:“幻境里还会出现自己认识的欲望对象。”说完耳尖冒红,还不停地偷瞄宥矜的脸色。
宥矜深吸一口气撇开了头,大意了,下次应该问清楚再回答的,不过……
他又看了看表情莫名羞涩的艾斯芒,伸手将艾斯芒揽了过来,调整一下坐姿大大方方靠在他怀里,语气平常得和刚才商量事情没什么区别:“嗯,我喜欢你。”
一时间,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艾斯芒直愣愣地看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本来没抱太大希望,还想着继续软磨硬泡一阵子的他,忽然就说不出一个字了。
艾斯芒难得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系统数据都被清空了,或是cpu烧坏运转不了了,他张口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日思夜想的话就在这么平常的一天被宥矜以平常的语气说了出来,如果不是能清晰记录自己强烈的心跳,艾斯芒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虽说仿生人是不会做梦的。
客厅里桌子上只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小灯,暖融融的映在克里玫瑰上,将那纯白无瑕的花瓣染上几分浅橙的暧昧,那光线又堪堪停在沙发上两人紧贴的身前,伸手就能触碰。
周遭是漆黑的,好像可以藏进一切情愫。桌子面前的玻璃窗模糊了外面交织的彩色灯光,像是一格格色块拼接在一起,透着梦幻又暗淡的光。
在这么一小片空间里,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清新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微冷气息,和周围有些燥热的氛围融合在一起,衬得那句“喜欢”格外适时。
宥矜还在奇怪艾斯芒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这下看着眼前安静半晌,忽然也觉得气氛有点过于……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偶像剧里主角下一秒就要亲上前的环境,怪害臊的。
宥矜挪了挪身子,准备起来开灯,就发现自己的胸口被一只大掌轻轻压住了,接着两人的气息触碰在一块儿,艾斯芒压了下来。
“我可以亲你吗?阿矜。”艾斯芒注视着他的眼睛,很小声的问,见他不回话又说,“求你了、求你了阿矜,我们都互相喜欢了,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宥矜只觉自己一把年纪没脸没皮的终于体会到害羞的感觉了,哪有人表白完还问能不能亲的,这不就白白说出来了吗?偶像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为了避免尴尬他们不都是直接上嘴的嘛……
虽然脑子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但宥矜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然后扣着手指闭上了眼睛。
接着唇瓣上覆上一片柔软,艾斯芒含住他的唇,放弃了芯片中所有的算方法和思考,只留下最原始的、表达爱意的冲动,生涩又小心地探索,慢慢汲取着令人沉迷的气息。
宥矜的体温一直偏低,大概因为本体是水母,总带着一丝冰凉,不过并不刺骨,像闷热夏季中冰饮瓶上冒出的水珠,含着刚好的凉气,恰巧够驱散仿生人体内的热意。
宥矜紧闭的眼睫轻颤着,不敢睁开一点。他任由对方滚烫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温热的薄唇将他的唇瓣含在齿前细细品尝,轻柔地摩挲、吮吸、轻舔。两人身上的体温都以一种怪异的速度升高起来,干渴的燥热缠绵在一起,额边沁出黏腻的汗。
艾斯芒只觉得宥矜的味道格外清甜,怎么都吃不够,他又试着缓缓撬开身下人的牙关,探入舌尖去侵略城池,和那条温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打架似的,微凉的薄荷甜顺着模糊水声浸满口腔。
宥矜眼尾泛红,滑下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被艾斯芒逼到深处欺负,动弹不得,氧气一点点被夺走,周身都弥漫着湿热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宥矜感到大脑快要缺氧了,那为非作歹的唇舌才从自己口中撤开,银丝挂在两人唇间,很快摇晃着断开,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迫切地需要氧气来充盈肺部。
宥矜脸颊上晕出一片酡红,嘴唇酥酥麻麻的,浑身无力陷在沙发里喘息,偏偏艾斯芒还双手撑在他肩侧俯身看着他,两人视线交汇,都猝不及防撞入对方眼瞳中的炙热,心跳好像也融合在同一个频率中扑通跳动。
宥矜眼睛有些涣散地看着上方,艾斯芒那张充斥着攻击性的脸在染上情欲后显得分外色情,优越俊美的五官就这么放大在他眼前,幽黑的瞳孔中是浓浓的占有欲,那张脸上分明是还未餮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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