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宥矜和艾斯芒对视了一眼,将克里琴斯翻过来面朝上躺着,他腹部有个血淋淋的洞口,看上去颇非触目惊心鲜血汩汩往外冒着,汇成一大滩。
宥矜才注意到深处的水都染红了,看来他被电磁炮伤得不浅,穷羚正准备挑开他的衣服检查一下伤口,克里琴斯却陡然睁开了眼,那眸底清醒冷酷得仿佛先前的受伤只是假象。
谁都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然后下一秒猛地掐上宥矜的脖子,艾斯芒正要动手,克里琴斯大喝一声:“别过来!”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宥矜瞬间感觉呼吸不上来,犹如蟒蛇缠绕般窒息,脸色涨红,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的人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几乎和蜘渡的手骨不相上下。
艾斯芒愤怒地瞪着他,脑内已经在计算克里琴斯的弱点和攻击盲区,克里琴斯回以不甘示弱的眼神。
眼看宥矜全身都开始发颤,克里琴斯才稍稍松了手劲,警告般道:“别打扰我找蜘渡谈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打不过我的,别想了。”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又往蜘渡的屋子方向走去。
喉咙忽然涌入大批新鲜空气,宥矜大口大口猛吸着,先前被克里琴斯勒过的地方浮出一道道恐怖的红紫色痕迹。
艾斯芒赶紧上前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宥矜好一会才缓过来。
眯起眼看向前方渐渐走远的身影,迅速将手中的弹丸弹出去,又是一发响彻遗迹的电磁炮,威力比之前那个更大。
滚滚灰尘呛进肺里,宥矜忍不住弯腰咳了好半天,艾斯芒把自己的衣服撕下来沾上水递给宥矜,被他略带嫌弃地拒绝了:“你自己捂着吧。”
艾斯芒默默开口:“仿生人不会被呛倒的。”
宥矜摆摆手,勉强站稳了,朝克里琴斯的方向走去。他先伸出触手试探了半晌,确定克里琴斯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才把他卷出来。
克里琴斯身上已经没有了完好的地方,像是一个血人,滴滴答答地流着血。
宥矜用几条触手死死捆住他,拎着他往西边的沙漠走,艾斯芒跟在他身边,好几次欲言又止。
宥矜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艾斯芒看着他认真地说:“要不我帮你抬着他吧。”
宥矜有点想笑:“不用,我这触手再坐一个你都撑得起来。”
脚步声消失了一秒,宥矜疑惑地回过头,发现艾斯芒一脸兴奋好奇地摸着触手,跃跃欲试想要坐上去,察觉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后,还有些害羞地问:“可以嘛?”
宥矜面无表情将触手甩到前方:“不行。”
宥矜拖着克里琴斯走了许久,终于站在了西边的沙漠上。但站在沙漠上还是有点难受,触手上滚了满满一圈沙子,硌得他不舒服。
地上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克里琴斯终于醒了,猛烈地扭动挣扎着,丝毫不顾身上惨重的伤口。
触手越缠越紧,没给他一点挣扎的空间,宥矜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说说看,万一我能帮你解决呢,再不老实就拿绳子把你捆起来丢水里泡着。”
听到“家里”两个字,克里琴斯嗤笑一声,却还是盯着宥矜,眼中冷意森然:“是有个人要死了,我必须让他活下来,无论用什么手段!”
宥矜皱了皱眉,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全息造梦仪,虽然不太道德,但蜘渡要求他把这人弄走,他也没什么办法,于是试探着开口:“确实有一个方法,你们两人都能在那里活下来……”
还没说完克里琴斯便急切道:“可以见到对方吗?”
“当然,只要你想。”宥矜瞧了一眼他明显放松的神色,又缓缓道,“但是对人体危害极大,相当于用现实的一天时间换那个地方的几年,他的□□一旦离开机器会崩坏得很快……”
“可以!”克里琴斯毫不犹豫应了下来,脸上再没有先前的凌厉和暴躁。
宥矜:“?”
对于辛辛苦苦让他活下来的家人,该是这个态度吗?感觉他似乎也不是很关心那个人?难道是要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了?
虽然不理解,但克里琴斯一口应下来还是给宥矜省了不少力气,当即就同意带他家里那个人去下城区戴上全息造梦仪。
“你活多少年了?听蜘渡说你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
“呵,不记得了,不过确实是挺久了,那时还没有上下城区之分。”
居然是开服元老,宥矜默默想着,忽然惊觉自己遇到的人好像都有长生不老能力似的,于是再度打听:“你们……怎么活这么久的?”
克里琴斯白了他一眼:“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还是问点别的,比如怎么让他能在那个仪器里待得更久。”
宥矜:“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总觉得克里琴斯对于他口中那个人的态度怪怪的,迫切地想要他活下去,语气中又没有一丝关心和柔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